近不是什么理智的行为。燕决浸淫帝都权力场多年,为人正直却并不莽撞,更不愚蠢。
多日不见,燕决有些消瘦。
“出什么事了么?”楚识夏直截了当地问。
“陛下近来宠幸了一位北狄使团送来的美人,此事大小姐可知晓?”
“有所耳闻。”楚识夏点头。
裴瑶从宫里送来消息,说皇帝近来噩梦频频,夜不能寐,那蛮女身怀异香,皇帝每夜抱着她才能入睡。楚识夏对皇帝的阴私之事不感兴趣,也不想拿这些事来恶心沉舟,索性不在秋叶山居中提起。
“陛下要为那蛮女封妃。”燕决艰难道,“不仅如此,陛下还要将我调离羽林卫。”
楚识夏眉峰一振。
蛮女不过是使团献上的礼物,皇帝要拆要扔都在一念之间,封异族女子为后妃的先例也不是没有,只要没有子嗣、不涉储君就无伤大雅。但一边封蛮女为后妃,一边更换天子近卫,此事便值得玩味。
“陛下可有说缘由?”楚识夏沉下心来,仔细盘问。
“你比我更了解陛下,陛下做事何曾会向臣子解释?”燕决苦笑,“左右不过是你饮下桃花瘴那一日,我没有阻止晋王把你带走,最近又有人说了什么闲话而已。”
“陛下将你调往何处?”
“讲武堂祭酒。”燕决的笑容愈发苦涩。
讲武堂祭酒是讲武堂最高讲官,却不能同羽林卫中郎将相比,是个位卑但权轻的职位。
“我并非汲汲营营于权位,但陛下一意孤行,宫中恐怕要出事。”燕决顿了片刻,说,“陛下已经许久不见太子。”
楚识夏烦躁地吐出一口气。
她也没有见到白子澈。
自从和谈一事,白子澈坚定地拒绝北狄人的条款以后,皇帝就暗暗地给白子澈记了一笔。在皇帝心里,许得禄的话早已开始生根发芽。楚识夏和白子澈保持着距离,人前连眼神交流都不曾有。
“我知道了,多谢你。”楚识夏说。
燕决摇摇头,忧心忡忡地走了。
——
宫城。
“司礼监新任掌印太监,王禧?”
白子澈琢磨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有点意外。白琰坐在他对面吃点心,蹭得唇角一层糖霜。白琰长高了许多,不再是坐在凳子上脚踩不着地的小豆丁,也不能总是往东宫跑,于是日日盼着白子澈进宫看他。
“对啊,这个人最近总是张罗着给父皇搜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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