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过密。皇帝对白子澈已经生了警惕,白子澈越是做多,便越是错多。
“说得好啊。”
大门被人推开,雷霆、闪电、暴雨汹涌而入。
楚识夏鼓着掌走进群臣之中,带着雨水的寒冽和刀剑的肃杀之气。沉舟一贯面无表情,收起雨伞的动作像是按剑回鞘,将喷薄欲发的杀气按捺下去。
二人所到之处,朝臣像是流水那样分开,唯恐避之不及。
楚识夏在兵部尚书面前站定,微微欠身按住他面前的桌案,锋利的眼神几乎令兵部尚书心脏停跳。
“尚书大人从前在何处高就?”楚识夏貌似和气地问,“阕北、南疆还是东海?您熟悉的是南疆的流民,东海的倭寇,还是阕北的蛮族?”
兵部尚书咬着牙,说:“我乃进士出身。大小姐虽然身份尊贵,也不可擅闯内阁,干涉朝政!”
“我兄长身体有恙,我代他前来。还是说,如今阕北边防,已经轮不到我们云中楚氏说了算了?”楚识夏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尚书大人拳拳爱国之心,真是叫人钦佩不已。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你只是纸上谈兵。”
楚识夏一只手便将拍案而起的兵部尚书按回原位,冷淡地说:“阕北多平原而少山地,拥雪关是唯一一道依据天险而建的关隘。拥雪关后是一马平川,北狄人若是入境,你们的兵马跑死了也看不见他们的马屁股。驻守商道?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户部尚书呵斥道:“楚识夏,你莫要危言耸听。就算镇北王身体有恙,也轮不到你一个女流之辈在这里胡说八道!”
“白熠兵变、白焕谋反、庆州叛乱的时候,没有我这个女流之辈,诸位早就是逆贼刀下鬼,还能活蹦乱跳地在这里跟我叫嚣?”楚识夏冷笑,“你究竟是为国为民,还是为了对得起北狄人送到你府上的黄金,你自己心里清楚。”
户部尚书如遭雷击,脸色在四起的议论声中一点点苍白下去。他软弱无力地反驳了两句,便颓丧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楚识夏环视满屋惊魂未定的官员,心中的冷漠和戾气达到了顶峰。
这就是她要守的江山。
参与拟定和谈条款的每个人都心怀鬼胎。户部、兵部企图倚仗商道扩大势力,顺便获得皇帝的宠信;皇帝试图彻底独揽大权,将云中楚氏手中的权力收回。
没有人在意,拥雪关一旦打开,第一个死的人会是谁。
“两国已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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