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置气也不用这样,你不会想让他因此被王爷抽吧?”
沉舟冲到楚识夏面前,半跪下来,盯着楚识夏包裹好的伤口,眼圈通红。沉舟伸手想碰,又怕楚识夏疼,手忙脚乱半天,只好握着她的手腕,小心翼翼地问:“疼吗?”
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楚识夏再神通广大也是肉体凡胎,见状面不改色地说:“不疼,你给我吹吹就好了。”
楚林搓着一胳膊的鸡皮疙瘩,刚想揶揄这俩黏黏糊糊的孩子两句,就见沉舟泪眼汪汪地说“对不起”,然后剥了外衣就要把那件织金软甲脱下来。楚林大惊失色,眼见楚识夏对他使了好几个眼刀,恨不得把他扎成筛子,赶紧伸手轻轻地扇自己的嘴。
楚识夏按都按不住沉舟的手,沉舟一边吧嗒吧嗒地掉眼泪道歉,一边非要脱了织金软甲给楚识夏套上。楚识夏只好捧着沉舟的脸,正色道:“你别动了,挣到我伤口特别疼。”
沉舟一下子僵住了,无辜且无措地看着她。
“那玩意儿也没啥用,战场上刀剑无眼,哪有不受伤的?穿十件织金软甲也防不住那一刀。”楚林狠咬一口饼子,疯狂为自己开脱,脚步不住地往后退,“二公子净拿这些破烂糊弄你,就该让王爷抽他。”
房间里只剩下楚识夏和沉舟两个人,楚识夏揭开他的面具,双手擦掉他的泪水。可沉舟低着眼睛,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楚识夏两只手都擦不完。
“现在怎么这么爱哭啊,从小哑巴变成小哭包了?你小时候要是这样,我哪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楚识夏轻笑着亲了亲沉舟的眼皮,“有甲胄挡着,能有多疼啊?这一刀砍在我身上,还没你眼泪掉在我心里疼。”
沉舟抬起眼睛,湿漉漉的眼睫毛像是被雨淋湿的鸦羽,沙哑着声音说:“我心里也疼的。”
“我们两个,有一个人疼就够了。”楚识夏曲起指节擦眼角的泪痕,“干嘛非得上赶着找苦头吃?”
沉舟摇着头,不知道是要否认什么,道:“山鬼红莲死了。”
楚识夏知道山鬼氏这对闻名遐迩的双胞胎,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去杀白焕。”沉舟强硬地说。
“不行。”
“你受伤了!洛氏与九幽司同出一脉,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彼此。这场战争牵涉进两个姓氏的争夺,本就有我一份在其中!”沉舟眼睛红红的,没有人能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还不心生怜爱。
楚识夏拔出桌上的饮涧雪,剑身光亮如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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