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城门处处严阵以待,臣子们被分批看押起来,是保护也是监视。皇帝被户部尚书气得差点晕过去,白子澈亲手煮了参汤给他灌下去,皇帝才勉强撑住,将宫城军防大权交到楚识夏手上。
燕决急匆匆地从城门上跑下来,直奔宣政殿前。
楚识夏坐在结冰的台阶上,用湿帕子擦去脸上、脖子上的血。雪骢披着沉重的护甲,空气中的血腥味令它兴奋起来,不住地用马蹄刨着地面。楚识夏冲燕决招招手,身边那个小小的影子忽地蹿起来,扑进燕决怀里。
“哥哥!”燕姝吓坏了,眼泪直流。
燕决上上下下地检查她有没有受伤,看见她手腕上虽然有淤青,但总归人没事。燕决松了一口气,转身对着楚识夏就要下跪。
“免了,折寿。”楚识夏赶紧摆手,诙谐道,“我把你家宅子烧了,你别让我赔就行。”
燕姝是这场兵变的一个小小关键,因为今夜值守宫城的人正是燕决。燕决自然忠心耿耿,可燕决父母早逝,燕姝是他唯一的血亲。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下,守城主将更需心神坚定。
“他们想把你绑走威胁我?”燕决抚摸着燕姝手腕上的淤青,心疼不已。
燕家的亲戚心怀不轨,燕决是知道的。但燕决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胆大包天到参与进兵变,甚至想要挟持燕姝以胁迫他。
楚识夏干咳一声,尴尬道:“那是我把她拉上马的时候攥的。”
楚识夏摸摸鼻尖,说:“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宫城城防如何?”
“已经按你的意思,以水泼城墙,城墙结冰,难以攀爬。但羽林卫加上禁军一共两万人,敌方人数倍于我军,没有援军,死守严防似乎胜算不大。”燕决面露忧虑,“你还有后手吗?”
楚识夏取下雪骢背上的轻甲,一一穿戴好,说:“我会带领程垣部属出宫城,我走之后,你务必锁死城门,直到天亮前,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开。”
“现在,出宫城?!”燕决惊讶不已。
“小侯爷,保护好陛下。”楚识夏翻身上马,扣下面甲,声音隔着冰冷的金铁缝隙传出来,竟然有些微微的笑意,“成败在此一举。此战之后,也许我就可以回家。”
“我想念云中的月,已经很久了。”
——
皇后盛妆华服,一步步走过混乱的长廊。奉命搜寻宫中刺客和行迹鬼祟之人的羽林卫见状一头雾水,不知该拿她还是不该拿她,最后只好通报给孙盐。
孙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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