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焕被许得禄的言外之意刺得心脏狂跳,寻求帮助般看向摄政王。
摄政王只是望雪品茶,声音平和,“阿焕,你母亲还在宫里。我也很想她了。”
白焕狠狠一震,下定了莫大的决心,拱手道:“孙儿必定让母亲和外祖团聚。”
——
齐王宅。
白子澈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牵着白琰,慢慢地往齐王宅门口走。
白琰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兔子,踩得飞溅的雪尘淋了孙盐一脚。孙盐苦着脸说,六殿下,要不让卑职抱你回家吧。白琰被回家这个字眼取悦,却还是张牙舞爪地比了个鬼脸,清脆地说我不要。白子澈在他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白琰才安分下来,冲孙盐吐舌头。
“三哥?”白琰最先看到站在齐王宅门口的白煜,有点意外又有点害怕,下意识地抓紧了白子澈的手。
白子澈不动声色地将白琰往孙盐手里推,客气地问:“三哥倒是稀客,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
白煜和白子澈同年同月同日生,却比白子澈矮了小半个头,长不开的娃娃脸天真又稚气。即便白煜穿着厚重的黑色大氅,也没有半分威严气质,反而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我有话要跟你说。”白煜全身笼罩在大氅里,面无表情道,“你过来。”
白子澈一瞥他藏在大氅中的手,隐隐猜到他手上有什么东西,却还是不顾孙盐提醒上前两步。白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手上握着什么东西就往白子澈腹部掼。
一串血花在雪地里绽开。
“四哥!”白琰惊叫出声,不顾孙盐桎梏冲了上去。
孙盐反应更快,一把拧住白煜手腕折到他身后,将他整个人按得半跪在雪地上。白子澈淡淡地看着几乎切开半个手掌的伤口,轻描淡写地安慰白琰,用手绢裹住伤口。
“你这个贱种!”白煜在孙盐手下扭动、挣扎,破口大骂,“我哥才是嫡长子,他才是储君!你怎么配跟他争!你和楚识夏得逞了,很高兴是不是?我早晚杀了你!”
“风太大,三哥的脑袋被吹糊涂了。”白子澈平静地说,“孙盐,找羽林卫送三哥回家吧。”
说罢,白子澈用另一只手牵着泪眼汪汪的白琰走进齐王宅。
——
“殿下受伤了?”楚识夏看见白子澈冷汗涔涔的脸和鲜血直流的掌心,颇为意外道。
“都是三哥,他分明就是要杀人!他太坏了!”白琰抢先告状,抹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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