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声冷淡地嘲讽道。
大理寺卿摇着头,汹涌的泪水浸湿了蒙眼布,“摄政王命我诬陷齐王亲卫孙盐,我却转而构陷楚识夏。陛下重用云中楚氏,没有铁证,陛下不会定楚识夏的罪。”
“我有罪,我会认罪伏法,我会以命相抵。可是邓勉没有害过楚识夏,我求你,看在你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大理寺卿哽咽着,说,“公子舟,你救救他。”
茶杯“哒”的一声被放在桌面上,少年低哑的嗓音压过窗外呼啸的风雪。
“邓勉怎么了?”
——
铁匠巷。
沉舟一边走一边解开遮雪的蓑衣斗笠,随手扔在屋子的角落里。裴璋神色平和地坐在炉火边翻动炭火,白子澈习以为常地招呼沉舟过来坐,唯有徐砚有些惴惴不安地观察他。
“大理寺卿的证词是假的。”沉舟说,“他的儿子被摄政王派人带走藏起来了,他作为洗镜湖刺杀案唯一的幸存者,本来是要指认孙盐。”
裴璋眼神一凝。
“他构陷墨雪,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如果真的被摄政王得逞,将这把火烧到白子澈身上,他再也没有利用价值,邓勉才是真的没救了。”沉舟冷静又冷血地说。
“找到邓勉,他会翻供?”裴璋有些怀疑,“刺杀朝廷命官这么大的案子,假证词是可以定死罪的。就算陛下放过他,摄政王能放过他么?”
“新的证词和奏折他已经写好了。”沉舟从怀里掏出奏折和证词,证词上的手印殷红如血。
裴璋接过奏折和证词一一翻看,神色从探究、震惊再到死水般的平静。徐砚被裴璋的变化弄得莫名其妙,不由得心生好奇,看完后也陷入了沉默。
“除了翻供的证词,奏折上还写了摄政王这些年结党营私、作奸犯科的证据。”徐砚低声道,“他是真的不打算活了。”
白子澈却看着沉舟,敏锐地问:“他为什么这么相信你?”
“因为放他一条生路的人,是我。”沉舟面无表情道。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我以为这个道理你比我懂。”白子澈面色冷硬道,“如果你当时杀了大理寺卿,墨雪就不会因为他的假证词被下狱。你明知道他是陈党官员!”
“他也是邓勉的父亲。”
沉舟同样冷漠地说:“我不懂你们说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我学了这么多年,也学不明白。但我知道,如果我当时杀了他,邓勉和墨雪都会对我失望。”
裴璋一手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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