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剥螃蟹。”楚识夏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又说,“那天没有访客,没有其他人能证明。”
燕决很无奈,但又没有别的办法。
楚识夏和白子澈从江南回来之后,虽然没有人察觉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但并不妨碍捕风捉影之辈利用这起刺杀案将两人联系起来。陈党官员累累的人命,白子澈和白焕剑拔弩张的气氛,怎么听怎么像一出权力争夺的血案。
相信不久之后,就有人弹劾白子澈了。
“如果不是你做的,我会还你清白。”燕决道,“在此之前,只好请大小姐屈居狱中。”
“无所谓。”楚识夏耸耸肩,说。
“祥符四年的时候,礼部新任侍郎在帝都的驿馆中遇害。我总觉得,那起案子和如今的案子有相似之处。你还记得沉舟追击刺客,险些遇害的事吗?”燕决忽然问。
祥符四年,发生在中秋之前的这起刺杀案至今没有侦破。那是洛氏为了带走沉舟而犯下的血债,以此逼迫沉舟妥协。
楚识夏一顿,面不改色地说:“我就记得那些人确实很能打。”
燕决沉默片刻,将油纸中包裹的大氅从铁栏缝隙里递给她。
“这是玉珠姑娘托我带给你的。狱中寒冷,她让我叮嘱你添衣。”
楚识夏笑笑,说:“她就是这么啰嗦。”
——
大理寺卿被扑面的冷水从昏迷中唤醒。他眼上蒙着一块黑布,只有隐隐约约的烛光透过纤维的缝隙,落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大理寺卿的手脚被捆在椅子上,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你知道有一种刑罚,是把人埋在雪地里,等人冻得全身都失去知觉的时候,再用开水浇在他身上,他全身的皮肉就会像蛇蜕一般脱落。”一个轻柔微凉的女声在他耳畔说,“你想不想试试?”
“你们是……洗镜湖的刺客,”大理寺卿颤抖着说,“你们果然和楚识夏有关系。”
女声轻蔑地冷哼一声,没有承认,冰霜般的手指扣在他的喉咙上。
大理寺卿却没有如她所想象的那般威逼利诱,或是色厉内荏地出言威胁,反而痛苦地流下眼泪,说:“公子舟,我自认没有结交江湖浪客的本事,也不是什么广结善缘的好人。所以你留我一命,是因为认识我儿邓勉吗?是楚识夏的命令……让你不要杀我吗?”
“她留你一命,你却要虚构证词害她。谋杀朝廷命官,轻则搭进去她自己一条命,重则云中楚氏也要受牵连。你们饱读诗书的人果然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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