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单纯,被我欺瞒哄骗吧?”
沉舟修的是闭口禅,不想说话的时候就是个小哑巴。他才认识裴璋不到一天,断不可能对他推心置腹。
“哪里的话,裴公子为人我信得过。”楚识夏笑着一抬手,是个“请”的姿势,“陛下赏了我一些雨前龙井,裴公子可愿赏脸?”
闹脾气的人只是盯着她,不说话。
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
一壶好茶煮就,屋外又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穿林打叶声,就着这壶好茶,也是上天作美了。”裴璋浅尝一口茶水,称赞道。
“裴公子有话想跟我说,有千百种方法,何须劳动陛下?”楚识夏将滚水泼在阶下,玩笑般说。
“陛下多疑,我不得不防。”裴璋拢着袖子,长叹一口气道,“拟定策论之时,我与楚小姐相谈甚欢,一见如故。这才想借秋叶山居屋檐躲雨,顺带和楚小姐一叙。”
“裴公子还请有话直说。”楚识夏看着他,眼神明亮锋利,“我们云中一马平川,不似关中胸有沟壑,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话术。”
“可你在陈家诓骗摄政王出兵时,可不像不精于此道的样子。”裴璋撇去茶沫,微笑道。
楚识夏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
“我当时便很奇怪。”
裴璋叹气道,“你是个人质,无论谁做皇帝,摄政王倒台与否,对你而言都没有差别。朝中这些人,个个忌惮北狄兵强马壮,才捏着鼻子忍了楚家这么多年,又不敢全然放任楚家势大。你最好的做法就是置身事外,莫要引火烧身。”
楚识夏越跋扈越不可理喻,捏在朝臣手中的把柄就越多,他们就越放心。她本应在帝都中醉生梦死,荒唐度日,糟践楚家的名声换取喘息之机。
“但你居然要救皇帝。”裴璋笑笑,指尖被滚烫的茶杯烫得微红。
“裴公子慎言,”楚识夏冷淡地说,“勤王救驾乃臣子本分。”
“你是他白家的臣吗?”裴璋反问,他自顾自地往下说,像是看不见楚识夏冷凝的神色,“楚小姐当时那个样子,倒像是宫里有你不得不救的人。”
兵乱之际,人人都在权衡利弊,显得楚识夏一腔热血的模样像个莽夫。
“你勤王救驾,还可以解释为陛下倚重楚家,若太子继位,楚家境况更加艰难,你不得已而为之。”
“但,《观音大士图》被窃一案中,你为四皇子出头,又是为何?他一个生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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