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才会自己跳出来,玉珠也不知道这人怎么跑水阁里吹风来了。
“是我们楚家旁支的少爷,”玉珠面色不变,道,“今年十七岁。沉舟少爷,这位是从关中来的裴公子,要在秋叶山居暂住几天。”
沉舟无可无不可,没什么表情地扫了裴璋一眼,又扭过头去。他的眼睛里像是完全没有映出这个人的模样,轻描淡写地将人忽略了过去。
玉珠不知道这人又在闹什么别扭,只好给裴璋赔礼道歉,“裴公子莫怪,我们沉舟少爷有些孤僻。”
“客随主便,无妨。”裴璋宽容道,“只是裴某见识浅薄,从没听说过楚家还有这么一位一表人才的少爷。”
沉舟没理他,目光落在玉珠身上,“她同意的?”
玉珠拼命点头,生怕这位祖宗一个不高兴闹出事来。
裴璋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忽视也不生气,反而打量起沉舟来。裴璋见过许许多多目中无人的高门子弟,他们之中有人狠厉有余智谋不足,有人满腹坏水、低俗卑劣。
但沉舟和他们都不同。
裴璋看得出来,自己不入沉舟的眼,不是因为沉舟倚仗财富、权力和地位而自居了不起。
相反,他平视所有人,王侯将相、贩夫走卒。
“再看就扔你下去喂鱼。”沉舟闭着眼睛说。
“这池子里有鱼吗?”
“上个月都死了。”沉舟没有起伏地说,“有个刺客身上带毒,掉池子里把鱼毒死了。你要是想下去喂,我可以出去买。”
玉珠自暴自弃地不再替沉舟找补。
“沉舟公子客气了。”裴璋心中好笑,觉得沉舟和普通少年有所不同,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沉舟忽然一睁眼睛,不由分说地把裴璋往栏杆上掼。裴璋虽然不是文弱书生,却也被这一下摔得差点背过气去。没等他眼前冒的金星散个干净,沉舟手中的剑舞成一团,叮叮当当弹开十几枚弩箭,摔在裴璋脚边。
裴璋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玉珠后知后觉地尖叫出声,连忙查看裴璋身上有无伤口。
“原来还是个麻烦。”沉舟按剑回鞘,不咸不淡地评价,“不仅麻烦,还聒噪。”
——
楚识夏很晚才回到秋叶山居,玉珠拉着她的袖子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焦虑急迫溢于言表,总结下来就是——“姓裴的绝不是个省油的灯,赶紧扔出去为妙。”
“寻常人哪里受得了沉舟的性子,他竟然面不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