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陪沉舟说了一下午的话。”玉珠有些抓狂,“这难道不是心思深沉的表现吗?此人定有图谋。”
楚识夏纳罕地看着她:“关中裴氏名门望族,裴璋年纪轻轻就坐稳了少主之位。他若没有图谋,难道来帝都陪我们的陛下过家家吗?”
玉珠炸毛:“大小姐慎言!”
楚识夏不以为然,“他们俩在哪说话呢?”
“水阁。”
——
“水阁这东西,还得是江南为妙。”
裴璋摇晃着扇子,侃侃而谈,“北方太过严寒,若是冬日池水结冰,便过于冷硬。江南冬日落雪而水面依然,枯荷支离,白雪霏霏,别有一番风味。”
沉舟只是听着,一声不吭,却也没有离开。
他和裴璋就在这里坐了一天,期间拢共有三拨刺客来送死,或弩箭远攻,或近身刺杀,或投以毒药。沉舟像是有未卜先知之能,屡屡化解危机。
裴璋像滴落入海水的血,吸引得群鲨前仆后继地撕咬。
沉舟在心里又给裴璋添了一笔,这人的命看上去很贵。
“楚小姐回来了。”裴璋看向踏上桥面的楚识夏,语带笑意。
“你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杀我吗?”裴璋忽然扶上沉舟的肩膀,说。
沉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救裴璋,仅仅是因为秋叶山居死人了,楚识夏会很麻烦。
沉舟正要拧着裴璋的手把人砸在地上,让他知道跟人自来熟是有代价的,就听见裴璋慢条斯理地说:“我知道你不是楚氏的少爷。守好你家大小姐,否则今日之我,就是明日之她。”
沉舟瞳孔一震,转头看着裴璋。
“她没告诉你吗?”裴璋笑盈盈地说,“我暗中拟定了《军制改革十奏疏》,现在有许多人想我死。这十条奏疏也有她的份,若是让他们知道了……”
楚识夏何止没有告诉沉舟,她把这件事瞒得严严实实的,不透一点风声。
“她当真珍重你。”裴璋感慨道。
沉舟的身份不知道是楚家豢养的刺客还是暗卫,却能自由行走,得楚识夏贴身侍女尊重维护。楚识夏又不曾将眼下局势如实相告,分明是不想对方以身涉险。
爱护之心昭然若揭。
“你们在说什么?”楚识夏走到两人跟前,却只看着裴璋。
裴璋两手一摊,极为无辜道:“我与沉舟公子聊得投机,多说了两句各地风物而已。楚小姐莫不是怕沉舟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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