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却是兵行险着。”
崇侯彪精神一振,看着崇黑彪道:“哥哥且讲来听听,如今的局势,纵有几分凶险,该拼的还是得拼命了。”
崇黑彪点了点头,道:“贤弟也是知道,我原在崇城时,终日无所事事,只喜欢架鹰斗犬,倒也养了一些江湖人士。”
崇侯彪听了却是老脸一红,这却如何不知,本就是自己忌惮这位兄长,不给他任何出头的机会,只当个富家翁这么养着。当下却也只能点头道:“此事我也有所耳闻,只觉得但求哥哥开心便好,也未多管。如今哥哥有啥想法,但说无妨。”
崇黑彪嗯了一声,又道:“我是崇家的人,西岐兵将破城之时,我那些手下恐我不被西岐放过,拼死用些江湖人的手段将我送出城外,他们却仍陷在城里。只是以他们的本事,我想却不至落入姬公遂的手里。如今我这头金雕却是与他们极熟的,莫如我修书一封,让金雕飞入城中,交于他们,只让他们趁着夜里西岐军人困马乏之时,先将侄儿救出,再暗暗将城门夺了。我等让大军伏在几里处,再率些兵士预先悄悄埋伏在城门外,城门一开,立刻将城门控制住,再发出信号,让大队人马快速进发,便夺回这崇城。你看如何?”
崇侯彪想了想,道:“如今却也只能这么办了。只是可恼今日我这里堪用的大将一死一伤,却再没个可用的人了。兄长与你那些江湖手下自是相熟的,莫不如我拨给兄长三千兵士,就劳烦兄长去夺城门。我自带大军远远伏着,只要兄长这里火起,我立刻带大军赶来。”
崇黑彪心中暗骂,替你出主意、救儿子、夺城池,如今有危险的活儿还是我的,你这个伯侯,你这个当爹的,却带着大军远远看着?也罢,且看你是如何个死到临头吧。
想到这儿,崇黑彪点点头,允道:“兄弟说的是,我定尽力撑到兄弟兵到。”
说罢,崇黑彪自回去找了张兽皮,用些血迹在上面写了,将兽皮卷起,缚在金雕的爪上,让金雕飞了。
第二天,金雕又飞回来了,兽皮已经换了。崇黑彪将兽皮解下,细细看了,只有两个血字‘三更’。
崇黑彪拿着兽皮,兴冲冲去找崇侯彪了。
入夜,崇侯彪领着大军静悄悄地出了军营,在离崇城二里多地一个树林里伏了下来。崇黑彪领着三千军士离开大军,蹑手蹑脚来到城墙下城门旁,贴着墙根蹲坐在地上。
月亮慢慢向西移去,突然城门处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动,崇黑彪立刻带着人站了起来,轻轻把剑都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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