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侯彪看了一遍,却未见到崇应豹,忙问道:“兄长,我那孩儿在哪?可救出来了?”
崇黑彪勉力支撑着,站了起来:“贤弟,实在是愧对贤弟。大牢处看守得紧,我手下的那帮弟兄还在那里厮杀……”
崇侯彪看着这位同父异母的兄长疲惫至极,心中却起了几分愧疚之情,大声道:“兄长少歇,待我夺回崇城、救回孩儿,再与兄长絮叨。”
崇黑彪看着自己这位素来不待见自己的兄弟领着兵将冲进城里,嘴角挂起一抹微笑。
黑夜里,崇城就象一头巨兽,雌伏在那里,张着巨口,静静地等在那里,等着人们自己走进它的嘴里……
街道上黑黑的,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崇侯彪立在战车上,揣揣不安,总觉得不太对劲。
“啊呀。”一个士兵跌在地上,从脚上拔下一个小物件儿,嘴里骂骂咧咧的:“妈的,到处都是铜蒺藜,到处都是柴禾木头堵着路,这帮西岐的王八羔子,竟不让人好好走路了,是不是?”
崇侯彪猛地醒悟过来,大叫道:“不好,撤退。”
北崇的军马一阵骚动……
“撤退。”
“撤退。”
口令不停地向各处传递……
嗖,一支火把飞了过来,崇侯彪心里一紧,火把跌在空地上,自顾自燃烧着,越来越小,却没烧到什么。
嗖,嗖,嗖……接二连三的,不停有火把飞了出来……
蓬……一堆柴草顿时冒起熊熊大火。
蓬、蓬、蓬……一堆堆柴草烧了起来,火势顿时蔓延开来。
黑暗中、屋脊上……一支支箭矢飞出,不断射向北崇的士兵,北崇一片大乱……
“镇静、镇静,排好阵型,竖起盾牌,突围……”崇侯彪大声地嘶喊着,可手下的士兵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听他的,举起了盾牌,有人不听他的,继续向外逃散。
听他的人举着盾牌,守在那里,等候下一个命令,却堵住逃命的人的去路。箭矢飞来,人们一个个地倒地。慌乱中、害怕中,再也顾不得别的,想逃命的人拼命向外挤去。举着盾牌的人被挤倒在地,无数的脚从他身上踩过……
火舌肆虐着,周围的温度急剧升高,战马嘶吼着躁动不安,驭手努力控制着缰绳。火舌在一匹战马的大腿上轻轻舔了一下,战马一声惨呼,身形暴起,两条腿高高举起,不住乱蹬。驭手拼尽全力,死死拉住缰绳。战车慢慢倾斜,驭手无力继续控制。发疯的战马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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