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碾压过去。黄元赈头一仰,一口鲜血喷出,抽搐几下,眼见是不能活了。
城墙上顿时欢声雷动,鼓声大震。
两员大将,一死一伤,崇侯彪咬牙切齿,拳头紧握,脸上阴晴不定,终是叹了口气,下令道:“收兵,回营。”
一队队,一排排士兵低着头,倒拖着兵器,回了大营,城墙上的木桩也慢慢收了回去……
夜了,崇侯彪只一个人在大帐里喝着闷酒。
崇黑彪轻轻走进大帐,看着崇侯彪道:“兄弟,如今侄儿已落在姬公遂手里,自是日日受苦,兄弟可有什么打算?”
崇侯彪将手中杯子往桌上重重一顿,怒道:“这姬公遂欺人太甚,如今我投鼠忌器,却是一筹莫展。”
崇黑彪想了想,对崇侯彪道:“兄弟,哥哥虽是愚钝,能帮你的也是有限,却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想不想听?”
崇侯彪抬起头来,看着崇黑彪道:“大哥,你也叫我兄弟,我们都是崇家的子嗣,自是一家人。如今你的侄儿落在姬公遂的手里,我已方寸大乱,你有什么主意尽管说。”
崇黑彪点点头,道:“兄弟,我们崇城与西岐本无怨隙,此次攻打西岐本是朝歌的意思。如今到了如此局面,对我们却已是难了。哥哥我再三思量,西岐夺我崇城,也是为了自保,并非图谋兄弟的城池、百姓。且如今西岐除了我们,朝歌那里也虎视眈眈,西岐也不愿多竖强敌。莫如我们派人与姬公遂讲和,只要他们放了侄儿,退出崇城,我们便奉上钱粮军械以做赔偿,从此保证绝不再对西岐用兵,如何?”
崇侯彪再三思量,却叹口气道:“我也有心罢战,只是如此一来,只为我那一子,我该如何向天子、朝堂交代?如何向黄、梅两位将军交代?如何向来回奔袭的全军将士交代?”
崇黑彪也暗自叹息,本想借着讲和、谈判之机擒下崇侯彪,如此却只能罢了。
崇黑彪看着崇侯彪,装模作样也叹道:“兄弟忠君报国,实令愚兄敬佩不已。只是如今我那贤侄在他们手里,战也不能战,攻也不能攻,这又该如何是好?”
崇侯彪紧锁双眉,极苦恼道:“我也正是发愁,如今西岐未能攻下,崇城又落在他们手里。我军虽然势大,但已如无根的浮萍,内受制于粮草,外等不得援军,时间一长,如何能支持得下去。”
灯火跳跃明灭,映得人脸忽亮忽暗,帐中崇家兄弟二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静默了好久,崇黑彪又道:“既然如此,我有一计,但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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