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一觉醒来薛振锷神清气爽。
此时天色方明,薛振锷在宫中寻了水井打了清水,洗漱过后先习桩功,再习拳练剑。
待朝日越过房檐,临水宫外才传来一阵喧哗。大门从外打开,几名临水宫弟子说笑间推门而入。
眼见薛振锷,一干闾山弟子略略错愕,旋即拱手为礼。薛振锷还礼,随即兀自运转手中寒月剑,将真武丹剑缓慢施为。
丹剑乃真武核心剑法,既能配合***运转真炁,又能攻敌杀伤。只是丹剑须得以心法配合真炁流转,似闾山弟子这等外人便是瞧了形状,也习不得真法。
几名弟子看了半晌,待薛振锷收了招式缓缓吐纳,一弟子忍不住道:「薛道长,你这剑法这般缓慢,只怕刚一出手就被人一棒子打在头上哩。」
薛振锷笑道:「这可不好说,只凭剑术能打到贫道者,只怕寥寥无几。」
那弟子撇嘴道:「道长好大的牛皮,我是不信的。」
「不信你且来试试。」
周遭闾山弟子纷纷起哄:「丁法安,去跟薛道长切磋切磋。平日里总听你讲有家传武功!」
「法安师兄,莫要丢了临水宫脸面。」
这丁法安年岁只比薛振锷稍长,正是年轻气盛之时,哪里受得住师兄弟撺掇。当即寻了根短棒,抄在手中道:「好,那就请薛道长赐教。我也不占薛道长便宜,便以此棒应对,免得失手伤了道长。」
「好。」薛振锷干脆收剑入鞘,提在手中等着丁法安上前。
那丁法安却是正经练过,摆出架势绕圈而走,手中短棒来回变换。
薛振锷看着有趣,略略思忖,只觉丁法安所使大抵是南拳一脉招数。
刻下拳法早有南北之分,南拳重拳招,北派讲究‘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
丁法安眼见薛振锷只提剑站立,好似周身都是破绽,当即发喊一声,挥棒便打。薛振锷略略侧身,手中剑鞘黏连上去,接其招,化其劲力,旋即带其兜转。
丁法安当即察觉不妙,待想抽回短棒却哪里还抽得回来?薛振锷略略挪步,剑鞘略略发力,丁法安当即一个踉跄绊在其腿上,好悬摔了个狗吃屎。
周遭一通起哄:「法安师兄,行不行啊?」
「每日牛皮吹破天,动手就拉稀打摆。」
丁法安脸色涨红:「我……我方才没留神,这回不会啦!」
言罢又是一声发喊,短棒挂风连连噼砍。薛振锷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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