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丁法安用的应该是刀法,使将起来噼砍居多。
薛振锷让了几招,长剑再出,与那短棒纠缠两下陡然一滑,剑鞘点在其右手虎口。丁法安吃痛,当即丢了短棒。
薛振锷见好就收,收剑退步,笑着道:「如何?我这慢腾腾的剑法可能迎敌?」
丁法安倒也光棍:「薛道长剑法玄妙,是我眼拙了。」
….
便在此时,大殿门推开,陈六郎光着膀子披着衣服骂骂咧咧走将出来:「塞林娘,大清早吵吵嚷嚷,龟身生啊嫁文虫,你们几个死扑街吵任娘!」
「师父!」
「师父!」
陈六郎揉揉眼,这才瞥见一旁站立的薛振锷,当即将脏话一收,咳嗽一声道:「都……都去洒扫,等下莫要慢待了香客。」
一干弟子领命做鸟兽散。
「哈哈,薛道长起的这般早?」
「慈悲,」薛振锷笑着稽首道:「法师与贫道都是修行中人,往后可互成道友。」
陈六郎心花怒放,摸着脑袋大笑道:「诶呀,薛……道友颇对我脾气。这个这个……薛道友昨夜歇息的可好?」
「托福,一切安好。倒是陈道友……听闻陈道友将自身住所让与贫道,贫道心中实在不安,不若贫道今日便去附近村落赁上一间房……」
陈六郎急了:「不可!薛道友可是不拿我当同道?薛道友既然在临水宫挂单,哪有让道友外出赁屋的道理?」
薛振锷坚持道:「那也不能鸠占鹊巢,想来陈道友昨夜定然歇息不好。」
可不是嘛,陈六郎睡眼惺忪,方才醒来时险些直不起腰。而今不到四月,山中寒凉,那大殿地板哪里是给人睡的?
陈六郎揉着老腰略略思忖便道:「好办,待会子我让弟子再打扫出一间房便是。我临水宫旁的不多,就房子多。」
眼见对方如此说,薛振锷便从善如流应承下来。二人略略说了会子话,就见从后院转出一头硕大黑影。
薛振锷定睛一瞧,这才想起自己的坐骑。
那野猪精瞥见薛振锷,奋起四蹄奔将过来,哼哼两声便开始抱屈:「老爷,俺饿了一晚,还吹了一晚上凉风,可有吃食?」
「这……」薛振锷开始挠头。
这临水宫不大不小,修建有些年头了。平素修葺都要靠乡民捐助,往日里香火钱勉强够宫中花销,哪里还有余钱喂养这般大的野猪精?
这夯货每日一石粳米,只怕寻常大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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