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提下。他的处境,不会仅仅只是‘难过’两个字可以概括的。
陈大状算是明白了。
“原来是草民想的简单了。大人从一开始所言的,就不是想要用白蒙和白罗海的命做交换。而是用草民我的前途来交换我师父的死后声名。”
容和笑笑,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陈状师若是觉得这个交易亏了,可以拒绝的。我不是一个喜欢为难别人的人。”
容和确实生的很无害,少年模样,温柔又活泼。他说他不喜欢为难别人,用他这张脸说这样的话,若是旁人,也就信了。
其实陈大状也信。如果这个时候他转头就走。容和或许真的不会拿他怎么样。
但是为什么呢?
以容和的地位和权势。想要脱罪白蒙何必要让他一个状师出面呢?打点打点地方官员不就好了?他身为状师,不是没见过掉包计的。砍杀的是‘白蒙’,又不是‘白蒙’。只要官府配合,哪一个死囚都可以时候白蒙。
何况,对方不过一个孤女罢了。一个寡妇,能翻天吗?当然不能。
在平头百姓中,地方官就是天。
容和好像知道陈大状当下的想法一样,主动言语道:“不是我不想打点地方官员图个省事,也不是我想把事情从简入繁。而是那个兴化府的县令,着实麻烦.......——十九岁,文状元,直脾气,一副读书人的骨气。硬骨头,啃不动。”
这是容和今天第一次在陈大状面前露出一副苦恼。
陈大状有点讽刺:“若是此等小官不逊,顶撞大人.......那在大人眼里,不过蝼蚁......”
他未曾说完,就被容和打断:“这万万不可,不可以动顾文熙,他是个难得的好官,文采出众,爱民如子。若非此事牵连我妹妹,我是不会去想着为难顾文熙的。”
“原来大人还惜才。”陈大状干巴巴道。
只是视他的命如草芥罢了。陈大状如此想。
容和毫无愧疚。私心和公义似乎在他眼里本就可以分开。他疼爱妹妹,所以要保白蒙。他礼贤下士为国本考虑所以要保顾文熙,他不忍曾经国士蒙冤,所以要保莫怀忠名声。
这一切都不能毫无成本。必须有所牺牲和交换。
所以,他要牺牲白罗海,白罗海曾经的红颜,以及他。
陈大状看着眼前毫无任何波动情绪的容和,莫名的想起了当年的孙井生。在他一声声质问孙井生对于命案的感想的时候,孙井生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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