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官官相护,钱财也可以通鬼。”
容和这一回倒是认真回应:“钱财通不得鬼,却是可以通通得了鬼的人罢了。”
陈大状没心思和容和开玩笑。
他只是冷眼看着容和,若是平时,以他一个小小状师的身份,是绝对不敢如此当面直视容氏这个层级的权贵的。他连知府都要下跪的人,这可是当朝国师。
但是今日不晓得是不是莫怀忠在天之灵不许他软下膝盖的原因。也或许是容和生了一张孩儿面的缘故。
容和在他眼里,像个平等的小孩。
他是个历尽沧桑,保守悲欢离合的,十九岁的状师。
十九岁的状师在二十岁的国师面前,苍老的宛如九十岁的老者:“大人可知道,白蒙只是白家的旁支?白蒙那一家,在老百姓眼里看着光鲜,可是那也是对比寻常百姓而言的。若是对比白氏本家,说白了,白蒙不过就是白家的一个穷亲戚?”
容和说:“我当然知道。”
陈大状听出来容和依然以我自称。但是他心里清楚,即便是如此,这也不代表陈大状就可以用你来称呼。他们俩不是同级的,做不到平起平坐,也做不到你我相称。
陈大状只喝了一口酒,没醉。清醒非常。
清醒非常的陈大状继续说:“那么大人,您又可知道,当年用二两银子诱惑孙井生杀害一家十六口人命的那位白罗海,是白家本族的弟子?”
容和依然点头:“我也知道。”
陈大状不可置信,无法理解:“若是我没有猜错大人的意思,大人是想要用白罗海的命来换白蒙的命?一个本家?换一个旁支?”
这下换了容和有了古怪情绪:“有什么奇怪的?”
陈大状满心都是奇怪:“草民可否知道大人用意呢?”
这一句话,到这里,才算是符合容和和陈大状对话的正常态度。那个一直冷眼高傲怒视他的小厮这下面色终于缓和了。
原来如此。
刚刚小厮一脸不爽,其实是因为他刚刚‘不逊’的态度啊........
陈大状冷笑。
还真是个狗腿子。活灵活现,当一个狗腿子也如此骄傲。
陈大状心里涌出一种恶意的报复猜想:容氏看着风光,说白了,不也是皇帝老儿的狗腿子么?
可是这样想想,他又算什么?
他连狗腿子都算不算,只能算是地上的烂泥。
他的老师,鸿儒大家,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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