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扬,到最后,不也只是海上的一块死肉?
这就是世道啊......
......
“倒是也没有什么高深的用意,”容和把玩手里的一块玉佩,那玉佩生的剔透,在阳光下隐隐泛着蓝光,犹如远处惊涛中的海浪,“这是我的私心罢了。——我的妹妹,很喜欢白蒙。可惜白蒙前有家室后又红颜,这一次机会,算是我妹妹的曙光。做哥哥的,当然要替妹妹做点什么。”
陈大状说:“那白罗海呢?大人牺牲白罗海来保全白蒙,白家人如何?”
容和的视线从手上那块玉佩转移到陈大状脸上,陈大状看到容和脸上一脸无辜,他尚且还未回过味来,心下当时就先咯噔一下。
他果然听到容和道:“与我有何关系?为白蒙脱罪是陈状师的功劳。至于揪着白罗海不放,是状师盟不忿莫怀忠先生之死......从头到尾,和我容和有什么相干?”
陈大状惊道:“大人要拖状师盟下水?”
容和道:“如何是托呢?百姓只会看到状师盟同心协力推翻权贵,只会拍手称快,只会令状师盟更加名扬天下......”
容和勾起一抹笑意,这个笑意和刚刚那个小狗腿子的笑意一模一样,又高傲又冷漠。
“......沉沦的,只有你一个人罢了。”
陈大状听着话,感觉似乎被打了一个耳光一般,脑子眩晕,眩晕之下,他忘了尊称卑微:“什么意思?”
容和道:“白蒙杀人是事实,而且确实杀的是个孩子,不管是错手还是有意,都已经背上了民愤,在这个件节骨眼,你要去提白蒙开罪,要比当时莫怀忠的做法更加令人难过的.......”
陈大状觉得一股凉意,从脚下地板的缝隙透过,直接从脚心凉到了天灵盖。
他十九岁。
状师盟的佼佼者,新秀,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这样的人,自然会做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何况他毫无背景,唯一能够为他撑腰的莫怀忠已经声名狼藉,即便是恢复名声,那原本大山原址也只剩下一汪碧海,再也做不得他的靠山。而那些莫怀忠当时的盟友、故人,要么垂老,要么就上演一出人走茶凉的戏码。
更何况他才十九,日子不长,没法见证人心。
他走的路也不远,也知不得他的本事。
他若是在这个时候,提一个还是无辜女童的人脱罪,还是在一方为孤儿寡母,一方为富贵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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