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却能料到连城的情况和民心现状。恐惧的是她居然赞成方卿和的说法。
月小鱼觉得这很不应该,可以理解,但是不应该。
月小鱼说:“百姓只是害怕,一时之间想不到。等到困境解决,百姓自然会直发的悼念成县令的.......”
方卿和都被她逗笑了,脸上原本有些阴沉的脸色也变得爽朗了一些,方卿和笑看她,说:“等到困境结了,百姓就会重新过起自己的日子......哪里会去主动做些白事呢?白事.......百姓多忌讳啊?何况在连城百姓心中,那成县令也不是为了保护百姓死的呀。”
方卿和面貌出众,就算是在众多贵族子弟中都算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他笑起来自然是好看且迷人的。任何一个女子,在面对一个好看的男人对其微笑的时候,都会感到或多或少的愉快。
月小鱼也不例外。即便是方卿和在用这样迷人外表讲一些残忍而直白的话。
月小鱼不愿再说这个问题。她忘了这个事情是她先起的头。虽然是她起的头,可是这个话题的走向令她很不愉快。她原本就心事重重,不愉快了。再烦上加烦,更是令人食不知味。
月小鱼问他:“容家和不予楼的长生者有恩怨。我们后来在淮城又遇到一个叫徐长生的人......他是容安的徒弟。不知道方大人是不是知道的......”
月小鱼想着,方卿和连自己的身份都知道,自然也会知道徐长生。
结果出乎意料,方卿和说:“容安?”
月小鱼也被这个反应愣住,她有些措手不及,顿了顿才继续说:“是容安。徐长生是容安收的徒弟......当年那位容安前辈以为容氏已经断根了......所以死不瞑目,收了徐长生徐前辈为徒,告诉了徐前辈一些关于容家的事情,死前要徐前辈发誓定然要在有生之年清理干净血债。”
月小鱼尽力回想:“容安前辈说,容家要死,也要死的干干净净,什么都带不走,什么也不能留下。”
方卿和听到这里,说:“徐长生徐前辈?不是年轻人?”
月小鱼摇头:“是个中年人,长相憨厚,曾经是个小兵,不过......他,他是回生者。被容安救下的回生者。”
月小鱼到底还是隐瞒了徐长生战场逃离的事情。毕竟眼前之人不是江湖人,而是位高权重的官员。虽然方卿和很大可能不会在意这个细节,可是......万一有见面那天,秋后算账了怎么办?那自己不就成了告密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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