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说话,只一下一下,抚她的后背。
容小龙当时说:“我知道我说什么都安慰不了你......于是索性不说。”
容小龙真的没有说,到后来他也没有说。
月小鱼现在想一想,第一是觉得容小龙的温柔,第二,她还是感觉,容小龙是在生气的。
月小鱼点头,她难受的要命,可是她不愿意提及这件事情。也不愿意告诉方卿和关于容小龙的那个拥抱,她转移了一个话题,说:“连城那边如何?”
方卿和看出她的逃避,于是也由着她逃避,讲:“已经派了下属官员汇报。县城的县令.....只能是突发疾病而死。接替的官员很快就会去安抚民心。没什么大事。他们的目标不是连城的百姓。如今,目标大概也是丢了的。自然要在重新计较了。”
月小鱼看他,顿了顿才讲:“可是,可是那成县令的死,当时闹的很大,全城百姓惶恐不安,都已经知道了......就算不是全城百姓都知晓,也有半城百姓都听闻了啊。”
“即便是全城都知晓,那成县令也只能是病死的。”方卿和耐性极好,等到了月小鱼说完才慢吞吞开口,“百姓么......悠悠之口,很好堵,也很好防的。”
月小鱼说:“如何堵?如何防?可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月小鱼当时也就随意引个经据个典,她只知道这句话,并不表示月小鱼懂水利。可是方卿和却不明白。
方卿和反而认真问她:“那我有一问,问月姑娘,治理河道,如何防川呢?”
月小鱼楞了一下,她虽然不明白为何和方卿和的对话能一时间从灵鬼扯到治理河道的问题上,可是依然还是回答了他:“自古以来,治理河道,一为疏,二为防。‘水利灌溉,河防疏泛。’”
月小鱼说的含糊,她大概也只能讲到这里。不外乎就是汇流成塘、开凿会通河,或者修缮水渠等等。例如大禹治水就是疏通,而护城河和建高堤坝便就是防。
不外乎如此。
方卿和听她含糊一通,给了月小鱼一个很是温柔的笑。
这种笑意中包含了种种复杂和不便言明的情绪,令月小鱼想起幼年时候格外温和的教习先生.....不由得脸红。有一种少不更事,学了皮毛就跑来老师面前卖弄的感觉,若是小儿如此,还尚且算是憨态可掬讨人喜欢。自己又算是怎么回事?
方卿和依然还是温温柔柔的笑,月小鱼的脸红在这片温柔的笑中逐渐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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