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还没有升起来,天却已经变成通透的青黑色。烛火早已熄灭,袅绕地飘着几缕淡烟。
蠕蠕靠着床栏上,心绪复杂。原来心事太多就会只剩茫然,她无心地凝视着惺忪烛火,脑海里忽而闪现出屈朦的模样。
“也不知,他是否喜欢我送的东西。”
无丝毫睡意,她摸出藏在枕头底下的一个香囊,反复摸索着。这是幽朵儿教她绣的,戳破了几个手指头,肿红不堪才弄成这副模样。虽说绣工不是很好,样式也不是特别精致,然,却是自己一片心意所寄。
……
南诏,阳春三月十日,是采青节。大尤池畔,樱花纷飞似雪。行人站在樱花树下,片片芳菲拂了一身还满。她就呆立在河畔芳草如茵,阡陌交缠的小路上,南风一动,便摇下稀稀落落的花瓣,如雨一般洒落。一伸手,就能接到一两片粉色樱花。
如此佳节,大尤池畔早已游人如织。蠕蠕不骤歇的凝望远方,来往行人众多,却仍旧看不到屈朦身影。只有少男少女的歌声,涓涓而来。
失落大半天回神过来,一转身,屈朦就在不远处的樱花树下,一袭白衣出尘,俊逸得比这整个河畔的樱花还要引人注目。
而此刻,他正向她缓缓而来。她瞧着他,满心欢喜。
屈朦到得面前,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其他人呢?你不说有很多人来嘛?”。
“啊?”蠕蠕一愣,这才回神。“对,好看!”要命,她又开始乱答话了。
屈朦愕然,不知她在表达什么,答非所问。
再次沉稳问道:“敖湛他们呢?为何只有你一人在此。”
“敖湛说了,这采青节实在无聊,哪里比得上在家舒服。他嫌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就不想出来了。至于其他人……应该,也许是不来了。”
声音越说越低沉,谎话越编越无力。
此次采青节踏春,本是敖湛一手操办。一封封邀请笺,寄到各人府邸里,屈朦自然也有一份。
不过,屈朦的那一份早被她动了手脚,改了方向位置。
大尤池,以湖中一小岛隔断。岛右为南池,岛左为北池,敖湛邀请笺里的位置是南池,却被她改成了北池。
她呢喃回答到:“他们去了南池,不会来这边了。你的邀请笺,被我调换了,所以,此刻北池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北池。哦,不对!还有池畔的游人。”
屈朦脸色一暗,压低了声音道:“我很忙的,你若没事,我就先走了。”屈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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