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若无事,那我便回去了。”
话落还不待蠕蠕挽留,他便转身欲走。
蠕蠕心内着急,将所谓的矜持抛诸脑后,一下冲到他面前。张开双臂,昂起头,一双眼睛水汽濛濛的看着他。
“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屈朦无奈扶额,只道她是又要故伎重演了。
也不拒绝她,
她犹豫了半天,还是将袖子里早就制好的香囊缓缓掏出,脸色羞红,眉目间顾盼神飞、她将香囊双手递到他面前,小声道:“这是我给你绣的香囊,收下好吗?”
屈朦睨着她手里的东西,因为蠕蠕低着头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他没有说接受,也没有说不接受,迟迟不语,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她等待良久,终于耐不住性子昂起头来,屈朦神色自若,冷言道:“女子,应该矜持。”
蠕蠕如遭雷劈石化现场,继而不知缘故的浑身颤抖如筛,强撑着开口笑回:“我不知道什么叫矜持,我只知道我喜欢你,喜欢你,也有错吗?”
屈朦睨着她,今日是南诏采青节,族人都是一身苗家人庆祝节日的服饰打扮。蠕蠕此刻穿着短短的衣袖、还有镶嵌着颗颗珍珠,悬挂着零零碎碎的小铜铃铛的裙子。脚踝上戴着一圈圈细致的银铃,浑圆可爱的小腿上则包缠着黑色绣红线的布,就连长长的头发也是用淡青色的布条束缚着。她这身平民百姓的着装,大异往日公主高贵的装扮。
她回头嫣然一笑,却是一张年幼而美丽的面孔,甜美至极的微笑中,带着几分的娇憨稚气,简直有如山茶初绽。只是,仔细听来,还是能够辨别出她在强行隐忍,“以前我粗枝大叶,马马虎虎的样子,你说我没有半点公主仪态。今日我好不容易,换了一种方式,赠你一个香囊,以为这样委婉又不失真诚。没想到,你还是觉得我不矜持。那我要怎样做,你告诉我,我就照着你说的方式去做。”
屈朦自若回道:“你无须对我这样,你是公主,而我是南诏大巫。且不说我对你无半点遐想,就是有,我们也绝无可能。”
她怔仲,几乎快要哭出来。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她只听出最终的意思——他对她,无半点情谊。
那这些年,到底是自己厚颜打扰了他。如今看来,往常里,他对她时而冷漠如路人,时而关怀如家人。有臣子的敬重,有朋友的嘘寒问暖,什么都有,却唯独没有一丝男女之情。
果然,脑海里反复搜索,他对她真无半点恋人情谊缺口。
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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