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地皱起眉,深邃清澈的眼眸平淡地凝注向她微红的脸颊。
听他要走,蠕蠕虽心里着急挽留,却仍旧端着最后一丝矜持。她生母早丧,女儿家情窦初开的时,如何向心仪之人表明心迹,如何端起矜持莞尔,统统没有人告知她。早些时候,她还是个情事懵懂无知,又仗着父皇疼爱,一向刁蛮任性。素来都是,自己看中的,一定得得到,凡是自己认定的,头破血流也要求来。
正如对屈朦,她至始至终都奉行这种方式,大胆示爱。然而,却无一次不失败。
失败的次数多了,也总结出来一个道理。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须得欲情故纵,须得委婉迎合。以往就是她太管不住自己,急于求成,只想着怎么引起他的注意,却完全忽略这样会让他对自己反感。想来,依照屈朦温文儒雅的性子,定然不会喜欢过于豪放不羁的女子,而是青睐于那种矜持温柔,皓腕凝霜雪的江南才女。
此后,得了这前车之鉴,她也就转换了方式。决定要迂回战术,端起矜持。
她劝服自己,今日无论如何都得改变屈朦对自己的看法,让他觉得自己很有内涵底蕴,很有修养才气。暗自鼓舞,迈着小碎步,忒别扭的微微抿唇轻笑,抬起食指,故作娇柔的指着樱花念道:“
山雨五更琉璃瓦,白露初晓青丝台。
锦绣千针织不尽,灵池染图别离晚。
淡笑樱华一夜雪,哀默指尖未尝香。
只恨冬逝春欲晚,不经流年已归堂。”
好诗,好诗,绝对的好诗。此刻不管别人怎样,反正她自己是沉醉诗中无法自拔,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才华。心想,屈朦此刻,定然对自己刮目相看。
然而未料到,他竟是这般反应。
屈朦一脸茫然道:“好端端的,你念敖湛写的酸诗做什么?”
她愕然,脑子轰的一声,只觉得嗡嗡作响。这诗,是敖湛写的?怪不得她说怎么今日作诗吟对这么顺溜,搁在往常,想破脑袋也写不出一首完整的诗句,就是打油诗也是编的磕磕绊绊,拗口得紧。
原来,这诗是敖湛曾经写过的酸诗!!怪不得,似曾相识。
这脸上无光的事干的多了,也就深谙如何替自己挽回一点薄面的方法。
蠕蠕讪笑回答:“此时此刻,我觉得心情极好,就想着念首诗来助助兴。可思来想去,突然想起前些日子敖湛作的一佳句,所以信口道出,十分应景不是吗?你说是吧?”
屈朦百无聊赖的凝着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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