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梁渠抬手。
一扫台阶积雪,大门口,两人一人坐一边,喷吐白雾说话。
「武堂学习怎么样?」
「和往常一样,胡教习他们都很关照我。」
「你今年多大了来着?」
「过了年就是二十四了。」
梁渠一愣,没想到会听到一个二开头的数字。
二十四啊。
自己的印象里,眼前的青年分明还是十多岁,那小奎也应当有了十八九?
仔细想想,好像没错。
当年拜师时候,顺子便是六岁,而他自己已经修行十八年了。再等上几年,马上再见一次三日同出的丙火日,说不得再来一条太阳太阴。
「时间过得真快啊。」梁渠笑,「二十四不小了,你这个年龄,我都大宗师了吧?怎么样,有没有心仪的女子?比你小的石头和何含玉嘴都亲上了。」
陈顺下意识挠挠头,避而不谈:「谁能和水哥比啊,水哥找我到底什么事?外面怪冷的。」
「你小子!」梁渠照着陈顺脑袋拍,「没事不能找你?你特么比我还忙?」
「倒也不是,就感觉今天挺意外的。」
「叛逆期嘛,理解。」梁渠不再闲聊,「知道东海大狩会么?」
「当然知道,全天下没人不知道,水哥你应该是头名吧?」
「知道不少,准备去看吗?」
「当然,全都准备好,到时候去东海给水哥你加油。」
「加油?你知道加油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不过水哥你经常挂嘴上,应该就是给菜添油的意思吧,油多的菜,做出来更好吃,和勉励别人差不多,而且我爹手上有六张尊位票,到时候一家人都去。」
「六张?」梁渠一愣,「陈叔买的?」
「倒不是,刺猬送过来的。」
梁渠了然:「回家跟你爹说,别去了,尊位票转手卖掉,多添置点物件,给你打把灵兵什么,县里盈春楼看看得了,没差。」
陈顺不解。
梁渠拍拍屁股起身:「站门口等你,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陈顺点点头,听出了认真的味道,只是不太明白,见梁渠不解释。
「好!」
二月十七,距离二十五日大狩会剩最后七天。
雪下的更大了,义兴一年四季都人满为患,唯独今天,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喧嚣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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