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石板,准备记录。
忽然,肥鱼睁开双眼,气质陡变,眼神犀利,无鱼敢于直视,那圆鼓鼓的肚皮里,好似有墨水晃动。
「那本大鱼就作诗一首,名,二月八日,忆淮江兄弟。」
刺头紧忙刻录。
「独在异水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浮水面,遍插水藻少一鱼。」
「好好好!好诗,好诗。」
「千古名篇呐!江淮不出黑大鱼,诗坛万古如长夜!」
「大狩会,该请黑大鱼主持!」
欢呼更大,伴随低声抽噎。
大地耸动,拳头探出脑袋,两根眼柄晃动,甩出气泡,望向得意洋洋的肥鱼,满是狐疑。
怎么就三成?
待肥鱼离去,大地隆起一条浅浅的脉络,一路尾随,直至小巷,蟹钳举起,猛一夹住鱼尾。
肥鱼惨叫一声,捂住屁股,蹦跳冲天。
「哦齁齁,这,淮王,这是何物?为何如此雄壮?如此粗犷?」
「当然是我的自育位果啦,狼主,此间助你修行,所得所获,全部归你。今日且借你神通一用,来日必有厚报!」
「双倍薪俸,三条宝鱼,都在这里了————」
肥鱼捂住屁股,拿出两个黄皮袋。
拳头一钳夹一个,心满意足,横行离去。
目送拳头离开,肥鱼搓搓鱼鳍,钻入洞穴深处。
「今年整个淮东水势都很好,精怪伤人的案例较以往————」
「黄沙河呢?」
「也没有,有了龙王,现在的黄沙河甚至比淮江都平和。」
大氅猎猎抖动,卫麟吹着江风,听完下属汇报今年状况,跳下船头,往府衙里去。
然适才跨过门槛,他敏锐觉察到河泊所内不太寻常的氛围,总有人若有若无地打量着他。
卫麟微微皱眉,冷哼一声,大跨步往书房去,直至推开书房大门,他停住了脚步。
咔咔咔。
脚下地板不受控制的发黑碳化,蔓延出焦糊味。
楠木桌案明亮有光,夔纹宝靴高抬,双腿交叉搭靠在他最喜爱的铜狮镇纸上,桌角册页不整齐地叠在一块。
来者半躺,册页挡住了他的面孔。
「奇怪,怎么有股糊味?」
梁渠抽动鼻翼,放下册页。
漆黑的蔓延停滞,像是放了个炮仗的水泥地,卫麟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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