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出京,过个几年等事儿淡了,再寻寻家里头的关系,帮夫婿活动活动,再要他调来西京罢了。
抑或,在外地当个管辖一方的官太太,也还是不错……
时至今日,江皙华已不敢再去奢想十三王了。
于她而言,现下最为紧要的,是保全自己。
好像绝处逢生般,江皙华抱着最终一丝期许问:“那他家是……”
他家官至几品?
江靖好像看穿了江皙华的心思,淡淡道:“我那同袍,现而今在县署作小吏。”
轰咚咚!
好像晴天霹雳,江皙华无法相信自己所听着的,她失态的大叫:“小吏之子?!你要我嫁给一个小吏之子?!”
江皙华的牙齿禁不住抖抖索索的磨起。
她煞白着脸,瞧了瞧江靖,又瞧瞧门柱子:“……那我还是不若满头撞死算啦!”
江靖讽笑一下:“那你便撞死吧。报个暴毙,比操办一场亲事儿要容易多啦!届时没准儿江家的灾厄,也是会由于你这‘暴毙’,而烟消云散……”
江皙华打了个寒战,绝望的瘫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待上书房中的人走的差不离后,上书房中便余下啦皇上,轩辕燕楚,胡春姐同祁山郡公。
祁山郡公心情好异常,在那乐呵呵的恭维皇上,口中不住的讲着“吾皇圣明”。
皇上没好气儿的瞧了一眼祁山郡公:“爱卿上回这样夸寡人,还是寡人把军费给你涨了一成时。”
祁山郡公拱了下手:“倘若是皇上乐意再涨一成,微臣可以日日这般夸皇上。”
皇上没好气儿道:“滚滚滚滚滚!”
皇上瞧了一眼胡春姐,正想说啥,眼尾瞥到自己那儿子正如临大敌的瞧着他,心里边一口气儿便憋在了嗓子眼,摆了摆手:“算啦,全都是讨债的!寡人优待了常山郡王府这样经年,这回算作是皆都破功了。”
轩辕燕楚全无诚意道:“父皇英明。”
惹的皇上愈发看轩辕燕楚横挑鼻翼竖挑眼的不顺目:“算了算啦,你们全都下去罢,全都别待这了,气死寡人啦!”
轩辕燕楚等了皇上这句非常长了,他索性利落道:“遵旨。”便想领着胡春姐出去。
皇上心里边那口火气呀,险些把自己给烧了。他压了下火气:“你们俩明日自把奏折备好!”他指了一下轩辕燕楚,“明日你也是给寡人好生上朝!”
祁山郡公也晓得,明日朝堂上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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