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全都觉得他今日提剑进来是为震慑,大约仅有他自己晓得,他今日是真作好啦在御书厅杀人的预备。
……
辕车径直从祁山郡公府的侧门驶入,又经过二门儿,进了后院儿。
胡春姐下啦辕车,裹了裹披风,直奔水莲堂而去。
早便有人报了信,祁山太君站立在门边翘首盼着,见胡春姐一袭绯色斗篷,似是雪地中的一株腊腊梅,俏生生的向她奔来时,还是禁不住笑的有一些合不拢嘴。
祁山太君张开胳臂,把胡春姐抱了个满怀,口中不住道:“诶唷我的乖囡囡,这回吓坏你了罢?好在没事儿,没事儿就行,没事儿就行!”
胡春姐轻轻挣逃开来,嗔道:“姥姥,要我先去去寒气,你不要再着凉了。”
祁山太君笑道:“没事儿,我这老胳臂老腿的,还是可以撑住的。”虽是这般讲着,老太太反而又是有一些担忧胡春姐受不住寒气,紧忙催她去火盆里边儿烤火。
秋霞眼中盈着泪迎上来,亲手接过胡春姐的披风,拿去顺了,拾掇在一边:“娘子,皇上没为难你罢?”
胡春姐在火盆儿旁展了展手脚,闻言笑道:“那自然而然是不会的。当今圣上圣明异常,常山王妃那般撒泼耍赖,在圣上眼中,便如若闹剧一般。”
实际上这般说一名王妃,着实有一些不敬了,可常山王妃所作所为,那是半分没值的钦佩的地方,胡春姐提起她来,便随便非常多。
事儿实上,水莲堂中头的上到主儿,下到丫环,全都对常山王妃这回的行径有一些瞧不过眼,你闺女遭了伤,干嘛非要赖到她们家娘子脑袋上?这不是想害了她们家娘子一生么?
祁山太君笑呵呵道:“这回囡囡也是算作是熬过了一劫,我的乖囡的福运定然是非常好的。”
鹦哥也是在一边凑趣,笑道:“娘子,你是不知,适才老太太坐等右等不见你们回来,非要婢子把她的诰命衣服取出来,她要穿戴齐全去宫中救娘子呢。”
“便你话多。”祁山太君嗔道。
胡春姐心里边感怀异常,可祁山太君好像有一些不大好意思提那事儿,又道:“……诶呀,那时你那三舅母,几名表嫂在这满面忧心忡忡的,瞧着我心里边烦,便把她们全都赶回去了。没她们在,我也是没那般惶了。”
胡春姐紧忙道:“那我令秋霞寻几个小丫环带上礼品去各房传下话,劳烦大家为我担忧了。”
祁山太君笑着一点了下头,心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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