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太是续弦,胆小又怯懦,这类爹爹管教闺女的场面她是着实没啥胆量说啥。她只的惊惶的过去把江皙华搀抚起来,喏喏的疾声问道:“没事儿罢?没事儿罢?”
江皙华头昏目眩,仅觉的头脑中嗡鸣的厉害,面颊处已是肿的极高,痛的像是针扎般。
江皙华忍住剧疼,擦了下口边儿的鲜血,眼给那一耳光打的还是有一些瞧不清,她狭着眼瞧向江靖的方位,讽笑道:“爹爹此是作啥!闺女无非是要你说一句,又没要你说假话!”
江靖见江皙华直至如今还是不思悔改,对她完全失了望,最终那一缕父女之情也消失殆尽。他居高临下的瞧着半坐在地下,发丝有一些绫乱,右侧面颊高高肿起,唇角还粘着鲜血的闺女,他冷脸道:“这全都是你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江靖见江皙华还欲张口分辩啥,他鄙夷的讽笑一下:“不要再想啥花言巧语啦!你跟汝阳王世子那档子事儿,现下连皇上都清楚啦!过了明日,没准儿整个帝都的人都清楚啦!”
“你跟汝阳王世子那档子事儿”,几个大字儿,轰咚咚,似是晴天霹雳一般,把江皙华那要忿慨激昂的心给劈了个两半。
江皙华面色发青,唇瓣儿直发抖,不清楚是痛的还是惊的。
她忽然骤然坐起来体,跪着爬向江靖,磕倒在江靖的脚下,接连叩头:“父亲,父亲,那是我鬼迷心窍了,我,我跟汝阳王世子没啥的……是他,是他逼我的!”她好像寻到了啥说辞,眼中也多了二分光采,“对,父亲,是汝阳王世子逼我的!闺女全都是给逼的!”江皙华哭的涕泪交纵,抬首看向江靖,扯着江靖的裤脚,样子可怜极了。
江靖内心深处灰心失望至极,真真恨不的再补上一脚把这来讨债的孽障踢死算了。
江靖拔腿挣开江皙华,走至一边,冷眼瞧着在那哭泣的江皙华:“有时我全都在想,我老姜虽算不上啥英雄豪杰,也是算不上啥光明磊落的大郎君,可好赖这一些年行事儿,还是有个底线,也是算的上是行的正坐的直,谁寻思到,咋就生了你这样一个闺女!搬搞闲话,耍弄人心,搅搞是非,还和人私通!我整个江家算作是给你个毁了个干净!”
江皙华仅大哭着,又膝行过来去扯江靖的袍角。江靖神情厌憎的一撩官袍,江皙华扯了个空,她怔了怔,晓得这回她父亲大约是来真格的了,恐惶惊惶把她整个人全都吞没,她惊惶道:“……父亲,我,我晓得错了,我,我再亦是不敢啦!”
“不敢啦?晚啦!”江靖讽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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