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半夜,黒建在自家墓地发现新媳妇和一个男人在说话,得知了一个秘密:高三和新媳妇一个炕上睡了都快两年了,至今没有沾过身子。
新婚之夜,新媳妇告诉高三,她是有男人的人,说了逃荒的经过。高三再没有难为她。
新媳妇和南山客抱着孩子逃跑的时候,被村民截住了,高老汉私设公堂。
原来这对合法夫妻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才想出这样的计策。年馑过去,他们要回家了。
在高老大的说服下,这对男女认了高老汉为干爹,这这样走了。直到高三问下新媳妇,发生老汉的情绪才转弯回来。
最苦命的是桃儿。为了给高三筹聘礼,正在上中学的桃儿被迫出嫁。她看不上自己的窝囊丈夫和这户人家,又回到了高村。
高二从肤施城捎回了钱还了聘礼。黒建由于一个学期没有交学费,受到了老师和同学的羞辱,不想上学了。
高安氏牵起黑建的手,在村子里挨家挨户的
“预支工钱”,终于交上了这一块钱的学费。然而,整七十岁的高安氏要将这一块钱还上,需纺100天的线穗子。
高村收完麦子以后不久,顾兰子只身一人回来接黒建到城里上学。在黒建离开高村平原以后,高发生老汉和高安氏,又在这块故乡的平原上,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前后过世。
高二在肤施城的报社里呆了五年,做到报社领导这个级别,之后到造纸厂当厂长,后又调到尉迟城做宣传部长。
截至目前,公家人高二的仕途还是平坦的,但是在不久之后,他受到了一次打击。
接着,又受到了一次打击。如果说第一次打击他受的只是皮肉伤,并没有伤到筋骨的话,那么第二次打击是致命的,那个长长的阴影遮盖了他的后半生。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生活不打击你,又打击谁呢?这个外露的人,这个自负的人,这个只知道埋头进取,而从不知道后退和防备的人。
在生活这本教科书面前,他还欠缺很多。
“你永远只是一个著名农民!”景一虹的话说准了,这句咒语一样的话跟随了他的一生。
黒建在尉迟城,一共呆了八年,度过了小学和中学时代,并在这里参加了*。
骄傲的高二,在运动的初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咪咪跟着大串联的队伍,走了半年的时间,磨破了几双鞋,最后终于走到了北京。
*一共在天安门城楼上接见了十一次红卫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