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开门,咱们面对面地谈谈。”邢天说。
“我不开门。”王从军充满敌意地说:“我一开门,狙击手就会把我打死!”
“是可以把你一枪击毙。”邢天知道自己必须坦诚:“但这不是我们的目的。为了人质的安全,也为了你的安全。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开枪的。”
“我不相信!”王从军吼叫道。
“我要处在你的地位,也不会相信。”邢天知道,必须顺着对方的思路,然后再将它反转:“这样,我站到门前。子弹总不能穿过我,而把你打死吧?”他从屏幕上看到王从军犹豫,就说:“机会不是总有的。要抓住机会!”说着,他走到保安室的门口。“这是一个机会。”
门慢慢地打开一条缝。
邢天侧身进去,然后替王从军把门关好。
这个精心设计的“替”,显然起了很大的作用:王从军安静下来。
邢天指指一把椅子,用请示的语气说:“我可以坐下吗?”见王从军点头,他坐了下来:他知道一个坐着的人,给对方的压力,要比站着小得多。抓住罪犯之后,命令他蹲下,道理就在于此:一个坐着的人,要做什么动作,需要比站着多一道程序。“你也坐?”他使用的是征询语气。
王从军的敌意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解除:“我不会上当!”
“我要是设计一个圈套让你钻,就不会提着自己的命,来跟你谈判了。”邢天看看王从军的手榴弹:“苏制手榴弹。有效半径为9米,爆炸后碎片的数量为90至120片。”他轻松地转头看看:“这间房子,至多10个平方,一旦爆炸,一切都将毁灭。”这些知识,是他进来之前,从网上查来的。“我说得对吗?”
王从军看看手榴弹,没有回答。
“我姓邢,名天。是市公安局的谈判员。”邢天再度介绍自己:“战友贵姓?”
邢天充满诱导的语气,让王从军不得不开口:“姓王。”
“王兄当过兵?”邢天没有问他的名,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当过。”
“几年?”
“十多年。要不是这十多年,”王从军说到这,突然顿住:生死关头,诉苦是没有用的。
“这么说,是军官了?”因为这是常识问题,邢天不用王从军回答:“怎么,转业到地方不顺?”这是很简单的推论:从形象、神态都可以看出。
王从军不置可否。
“现在讲究关系。离开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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