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话虽这么说,手却不再动。“拿着这东西,就是大罪,早晚是个扔!”
“你说的了一部分。”邢天语调平静地说:“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枝、弹药、爆炸物的,都属于‘危害公共安全罪’名下。罪名虽然已经成立,但是量刑却很不同:从三年一直到死刑。”他见王从军很认真在听,便说:“我可以理解你这种行为。我的孩子,从生出来到两岁,一直在爷爷奶奶处,我把他接回来之后,他总拖着自己的一块小毯子。睡觉也要抱着,脏了也不让洗。谁要也不给。”他的口吻很家常。“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种普遍的现象。叫做安全毯现象。这块小毯子,就和你的手榴弹一样,”他顿了一下,“跟过去一段美好的岁月相联系。你拿着手榴弹,我相信,并不是为了使用。只不过让你觉得有安全感罢了!”
“安全感?哪来的安全感啊!”王从军哀叹。
“如果你拿的不是手榴弹,而是一把刺刀。我相信我可以说服法庭,让你在外面生活。”邢天提高声调:“手榴弹肯定是问题。但你就此罢手,法庭会考虑的。”
“我就像兰博!”王从军的眼泪一下子出来了:“到哪里都受欺负!谁也欺负我!”他狠狠地踢了陈坚一脚:“是人不是,都欺负我!我立过功、受过奖,我是连职干部!”
“他做得不对!”邢天指着陈坚说:陈坚在“收拾”王从军之前,把监控录像关掉了。他虽然没有看到实况,但完全可以想象这条大汉,下手会多么狠。
“狗急了还跳墙呢!你说对不对?”王从军边说,边晃动手榴弹。
“没错:狗急了会跳墙。但你是人。一个受部队教育多年的转业干部!”邢天从耳机内听到李汉魂到来的消息,于是便问:“你是哪个部队的?”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王从军不肯回答。
“我们的局长,曾经是部队一位副师级干部。现在,他来到了这里。想和你对话。”邢天说:“我的份量不够,一位曾经的副师级干部、现在的正局级干部,与你对话,份量总够了吧?”
王从军点头。
邢天在电话里,请李汉魂来保安室:他知道,军人对上级的服从,已经融入骨髓。李汉魂的出现,肯定会使局面逆转。尤其是当王从军说出了“兰博”之后,他更坚定了信心:《第一滴血》中的兰博,最后就是被上校“收服”的。“但你最好把这枚手榴弹给我。”
“我不给!”王从军拒绝。
“那你给李局长吧!”邢天相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