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烦的病’?‘很不好的病’?总而言之,不会直接使用‘癌症’这个词。”他再度停顿:“一种心理回避。来自本能的心理回避!”
蒋勋点头:“彭丹燕却回避了这个回避,直接把话说了出来。”
“绑架的目的,通常是勒索。”邢天拿着一张绣花鞋的照片:“只有一只鞋。没有要求。怎么会有这样的绑架?谁会去勒索一个月入两千块钱的人呢?”他转向秦川:“用秦川同志的话说:为这点钱赌牌,还不够买蜡烛的呢!”
秦川听到邢天引用他的话,很是高兴:“快说结果。”
“一定是她自己把孩子丢到某个地方。”邢天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华天雪着急地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孩子丢掉?”
“一个男朋友?一个不喜欢别人的孩子的男朋友?”邢天说话的内容虽是“或然”的,但语气很肯定:“去找吧,应该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秦川立刻站了起来:“原来的方向错了。现在找到了方向,一下子就能把这个男人找出来。调出彭丹燕的电话就可以了。”
“她不会把孩子杀了吧?”华天雪虽然经常性地与死尸打交道,但对生命,尤其是弱小的生命很热爱。
“应该不会。”邢天这次的语气不很肯定:“杀人是要很大的决心的。尤其是预谋杀人。她或许把彭妮丢在一个什么地方?”
“为什么不会卖给人呢?”华天学问。“然后谎称绑架呢?”
“那一定会有一个全国范围内搜查。再者说,她也不一定能够找到买主。隔行如隔山!”邢天站起来:“再次审讯她的时候,一下子把结论亮给她。说不定,她会被击垮。越早找到孩子,孩子的生存可能就越大!”
华天雪悄悄地打开办公室的门后,发现邢天站在窗前,眺望晨曦。“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你说我睡的着吗?”邢天慢慢地转过身。“怎么样?”
“你说能怎么样?”华天雪顽皮地问。
“爱因斯坦预见到1911年的日食发生。后来果然发生了。有人问他是否惊奇,他说:一点也不!要是没有发生,我才会感到惊奇!”邢天说。
“这话应该别人来说才对。再说,你还是沉不住气。要不然,你应该睡觉才对。”
“我不担心孩子在不在那里。因为他一定在那里。我担心的是孩子的生命安全。”邢天坐回沙发上。
“除去惊吓、中度脱水外,没有大碍。”华天雪很被邢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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