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很容易在犯罪档案中获得;一种就是写信人是死者身边的人。”
“我想:应该是那位父亲。”秦川说。
“说说理由。”邢天也倾向于是周密,希望获得支持。
“性原因。”秦川回答很简短。
“周童可是周密的亲生女儿啊?”蒋勋反对。
“禽兽不如的人,多的是。而且大都是有钱人。”
邢天不太赞成这种说法:周密并不缺乏性资源,应该不会在内部寻找。但他还是鼓励秦川继续推测。
“要不然就是周童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比方周密与某个女人在一起等。”秦川说。
邢天仍然认为这是一种无力的推论:婚外情不说,就算是嫖妓,也只对公务人员的政治生涯形成危害,而对周密这样的企业家一点威慑也没有。至于家庭,至多是一场小地震罢了。但他没有把自己的意见说出来。
“两个人合谋的可能性也很大。警犬泡泡就能证明这一点。”秦川坚持自己的看法。
“地下室的那块玻璃,是从外面打碎的。当时你就应该派你的朋友泡泡,去追踪。”蒋勋说。
“警犬追踪,要给它指定目标。没有周密夫妇以外的人的痕迹,让它去追踪谁?”秦川替自己的爱犬鸣不平。
“原因越多,方式越少。方式越少,原因越多。”邢天晃动着手中的勒索信的复印件说:“你们对这信的文本有什么看法?”
“应该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团伙。”蒋勋把结论放到了前面:“他三次使用‘我们’,而四次使用‘我’。使用‘我们’的目的,就在于迷惑我们。”
“这里有一个疑点:写信人的文化似乎并不很高:”秦川并不是一味地固执己见:“‘在我们手里’、‘活着过年’、‘黑色高级真皮箱’、‘一百块的票子’、‘你听我的话’、‘美国混过’等,都不像周密的语言。这小子不管是不是罪犯,文化不低。”
“你把‘惟一’两字写来看看。”邢天递给了秦川一张纸。
秦川毫不犹豫地在上面写下了“唯一”两字。
邢天看看,在纸上写下了“惟一”两字:“根据语委会的规定,这两个字应该这么写。”
“可我们老师一直这么写。”
“还有,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投资银行家’吗?”邢天见两个人都不知道,就解释道:“银行家之一种,专门对某个项目发放贷款,而不做一般商业银行的业务。”他一顿:“所以我认为,写信人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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