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小天吃完后,用一张很大的餐巾纸擦完嘴后扔掉:“你还是一个人?”见邢天点头后,他又说:“怎么搞的?你还是挺有魅力的!”
邢天并不回避这个问题:“这就充分说明,仅仅有魅力是不够的。”
邢小天咧开嘴笑了:“你没有钱!”
“但并不象你想像的的那么少!”邢天也笑着说:“我已经把你的学费交给你妈妈了。”
“你跟人借的吧?”邢小天不等父亲回答就说:“你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邢天多少有些尴尬地说:“你不要小看人。”
“我不小看你。”邢小天搬动着手指头:“你喜欢买影碟。还喜欢买书。现在的书多贵啊!对了,你还要还银行的房子钱。真的,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干什么?”
“我不会永远是一个人的。”邢天本来想说:“我总有一天,要把你接回来。”谁知道,在“出口”的途中,发生了改变。
“你是想把我接回去?”邢小天敏锐地问。
这就是血缘的力量。邢天想道。没有什么比它的力量更大。“你不能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让我口是心非?”
“你在偷换概念。口是心非是说得和想的不一样。我只不过让你不要说不应当说的话。”邢天耐心地解释。
“你是说我不可以说?”
“‘应当’就是‘不可以’。”邢天顿了一下:“《刑法》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这个应当,就是必须的意思。《刑法》又规定:又聋又哑或者盲人犯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这里面的可以,就是也可以这样,也可以不这样的意思。”
“有件事情,我应当告诉你。”邢小天迅速地理解了这个意思:“妈妈那天喝醉酒开车,差一点出了事。”
“这个时候,你应当一上车就系好安全带。”邢天知道不能对儿子批评他母亲:他们是血亲。他说可以,而自己不能说。古语云:疏不间亲。同理:亲也不间亲。
“妈妈的男朋友,换了又换。我都懒得记他们是谁了。”邢小天似乎在自言自语。
邢天没有接茬。自己的前岳父是海关的关长,因此给前妻鲁芹留下极其丰富的“政治遗产”。鲁芹也善于将其发扬光大,进出口贸易的业绩颇为不俗。
“妈妈其实还是想着你。”邢小天眨着眼说。
“玻璃体不会其骗人。只有孩子,才能有这么纯净的眼睛。”邢天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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