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所以,他要离开“威胁”尽量远。他指指墙角的板凳:“杨大哥,我坐下和你谈,行吗?”这又是他舒缓对方紧张情绪的一个招:坐着的人,要比站着的人威胁小。见杨六点头,他就坐了下来。
杨六虽然不会分析,但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大块。
“大哥一看就是出过大力的人。”邢天这话不是随便说的:门口变形的皮鞋、杨六粗大的手和手关节,都说明了这一点:“大嫂呢?”李花走的时候,把属于自己的一切都带走了,但他还是根据利索的锅台、床铺,分析出这屋子有女主人。
杨六沉痛、迟缓地说:“大嫂?”
人和人的关系,一共只有三种:血缘关系、性关系、经济关系。邢天知道第一种关系,只会在“共同犯罪”中起作用。而根据杨六、马飞的的衣着分析,两个人之间发生经济纠纷的可能不能说没有,但一定大不了。其中的道理很简单:买菜时,很少讨价还价。因为总共只有几块钱。即使全被“赚”,损失也很有限。而买古董就不然了,“虚”的空间很大。而女主人不在场了,“性”方面出问题的可能就极大。很可能是被“绑”的这个人,与“女主人”有所关联--这就是近距离谈判的好处:国外的谈判专家,通常采用“远距离谈判”,也就是十米开外。这样有助于保证谈判专家的人身安全。而国内的以高峰教授为代表的专家,一般主张“近距离谈判”:也就是五米之内。因为这样可以捕捉更多的信息。更有利于疏导绑架者的心理。
邢天立刻把分析的结果应用到实践中:“这家里没女人,就全乱了套!”
杨六不听则已,一听就怒火中烧。他狠狠地踢了马飞一脚:“畜生!”
马飞的嘴巴,被一块脏毛巾塞得满满的。再疼也叫不出来。
这一脚比什么都说明问题。邢天趁热打铁,进一步试探:“能害人的都是朋友。外人害也害不深!”
杨六又踢马飞一脚:“我早早地没了爹妈,一共就两个朋友。”他伸出两个手指头:“一个是刘老爷子。救了我,就死了。一个就是这个家伙!”他再踢马飞:“卖了我的女人!”
“这个天杀的!”邢天跟着杨六骂道。对绑架者的行动表示理解,是谈判成功的关键:拿自己的命去“博”,总是有道理的。他做放松状:“不过还好。”
杨六瞪着邢天:“好?”
邢天指指马飞:“我原来还以为这个家伙把大嫂给害死了呢!只要人还在,一切都好办!”
“咋办?”杨六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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