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闭路的录像倒回去:“一个半小时,他一动都没有动!”
“过去不动,不等于将来不动!”秦川还是不服气。
“他不可能是投毒者!”邢天面对着屏幕说。
“保安小周,亲口向我汇报的。”秦川不服气地将王从军的“可疑行径”叙述了一番。
“含毒罐头在哪里?”邢天问。
蒋勋回答说:“我们找了半天,没有见到可疑的罐头。”
“胡适说: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有九分证据,不说十分话。”邢天再度转向屏幕:“他的衣服、形象,都不符合心理画像。”
秦川认为邢天这是在故意抹煞他的功绩,反驳道:“心理画像能算几分证据?”
“他很可能有过从军的经历。”邢天指点王从军的影像说:“军装、军裤、军靴。拉火环套在小拇指上,完全的制式动作。可以通话吗?”听蒋勋说“可以”后,他又说:“请李局长到这里来。”
王从军的大脑内一片空白:这完全属于一个随机事件。但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了:只有歹徒,才会随身携带手榴弹!管他呢!最后顶多一死了之!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谁叫他们欺负我呢!
人的大脑,有一个类似核反应堆碳棒的安全装置--当反应过激的时候,能够吸收反应物质的碳棒插入就深一些。反之,则浅一些。这样,才能使得反应堆正常工作--一旦这个装置失灵,类似切尔诺贝利的事故就会发生。
此刻王从军的大脑,早已经越过了临界值。他小拇指在失控状态下抖动着。
陈坚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但凡“色厉”者必“内荏”。这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他好像见到了救星一样,指着电话说:“电话!”
王从军一动不动。
“电话!”陈坚再喊。
“再出声,我就拉响它!”王从军晃动手榴弹。见陈坚一下子缩成一团,他感到一阵控制的快感。为了维持自己的权威形象,他没有去接电话,任凭它顽固地鸣叫。
这时候,一个手提喇叭响了起来。
“朋友。我是市公安局谈判员邢天。现在奉命前来与你谈判。”这个喇叭,是他亲自选购的,声音虽然柔和,但穿透力极强。“请你接电话。”
王从军勉强开动大脑,思考着。
“战友!”邢天见没有动静,就使用这个名词。“真正的军人,应该敢于面对一切!”他知道激发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唤起他的荣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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