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如同一个人如果洁身自好,就没有必要去研究性病一样。”
“你的比喻不正确。”华天雪纠正道:“性途径并不是性病传播的惟一途径:输血、遗传等都可以传播。”
“我错了。”邢天笑着承认:“他为什么要这么干?”他扫视众人:“我以为,他已经和那个投毒者,联系上了,并且很可能达成了某种协议。”
“立刻对他进行审讯。”秦川说。
“他是个敏感人物。要慎重。更重要的是,一旦惊动了这个投毒者,局面就会变得更复杂。”
“投毒者或许就会跑掉。”秦川说:“也许也是一件好事情。”
“我的小叔,在山西昔阳县插队。那阵儿全国时兴‘农业学大寨’。大寨就在昔阳县。昔阳县是山区,夏天多冰雹。为了防止这个样板被毁,专门在大寨周围安排了防雹部队。”
“冰雹怎么预防?”华天雪问。
“雷达预测某块云中有冰雹,就用火箭轰击这块云。”邢天针对华天雪“是否把冰雹击碎”的提问回答:“你是医生,肯定知道即使击碎体内那怕一块小小的石头,都需要极大的能量。何况数吨、数十吨的冰雹?不过是把包含冰雹的云层,打到别的地方去了。”
“那最终不还要落下来?”
“但榜样却保住了!”邢天笑笑:“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秦川听明白邢天是在批评自己的本位思想:“对谢明明实施全面监控?”
邢天点头:“但要把相关的手续全部办好。这家伙自己可能不守法,但如果咱们这边出了纰漏,他就一定会拿起法律的武器。”
意外发生,在密切注意超市的同时,一位复转军人的行为引起误会,局面迅速恶化,面对着军人拿出的手雷,刑天再次上场。
邢天火速赶到黑森林超市的时候,秦川和特警们已经布置好了。
蒋勋简要地把王从军的身份向邢天作了介绍:投毒者。
邢天一言不发地盯着大屏幕看。
通过闭路监视系统,可以清晰地看到保安室内的一切:王从军阴沉沉地坐在角落里,陈坚和小周跪在当地。
秦川指点着保安室的窗户和王从军的位置说:“只要他挪动一点,我就可以一枪把这个投毒者击毙!一枪,保证没有问题。”
邢天呐呐地说:“他不会移动的。”
秦川不服气:“十分钟不移动、二十分钟不移动,两个小时也不移动?”
邢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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