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的习性!”
严蕊怒目大叫道:“朱熹!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习性,可是你不要忘了,是谁逼我陷进这个只能做*的火坑的!想从前,我也是一个良家女儿…… 那一年,洞庭湖水泛滥,岳州城乡危在旦夕,小女的父亲和一帮青年学子联名上书,要求官府开仓赈济…… 父亲和十几个读书人,带头将请愿折递给官府衙门…… 被你们诬为串通饥民妄图谋反 ,当时掌握生杀大权的人正是你……”
朱熹仿佛想起了什么,有些惊恐的问道:“……难道你,你,你就是那个带头闹事的儒生的女儿?……”
朱熹和唐仲友同时给朝廷上奏折。“朱唐交奏”案弄得舆论沸腾。
岳霖奉了圣旨,马上打点行装,即刻启程。
远远地,只见衙门前人山人海……幸亏岳府家丁挤出一条路,把岳霖送到州府门前。
只见朱熹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严蕊,你从入狱至今已有数月,屡次过堂,居然从不招认!只要你肯承认与唐仲友的私情,本官立即将你开释,否则大刑伺候!”
在坚信“存天理、灭人欲”的朱熹词典里,妓女必定都是无情无义的低贱之人,从这个贱女人身上找到突破口,只须严刑拷打,难道还有不成之理?
岂料严蕊毫不畏惧!
朱熹无奈从袖中抽出一片纸,掷将下去,说道:“严蕊!你不要再顽抗了,你看这是什么?”
严蕊侧目看了一下。回道:“不过是小女子曾填过的一首《如梦令》词而已……”
“哼哼,说得轻巧!一首词而已?”朱熹动怒了!“待本官念与你听:‘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与红红,别是东风情味。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严蕊!本官问你,你是何时填的这首词啊?”
“前年春天。台州唐大人在湖边与小女相遇。为赏花而作……”
“既是赏花,又作了这般艳词给他,你二人岂无私情?”
“回大人,小女子出身青楼,和客人有诗词往来,自是寻常……如果说写首词就算是有私情,那么小女子倒要请教大人:曹魏时陈留王曹植为洛神作《洛神赋》,唐时白乐天为杨贵妃作《长恨歌》……照大人的说法,曹植、白乐天两位和洛神、杨贵妃也有私情了?”
堂外发出了一片哄然大笑声。朱熹的脸色气得又青又白!他大声骂道:“ 本官再三开导劝说,你反敢强词夺理 !来人,与我重打三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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