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片土地叫旱塬,有一种民居叫地坑院,有一个村子叫两户村。独特的地域生活着一个独特的族群,孕育了独特的信仰、道德、伦理,以及独特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
作品选取了解放前、“*”中、和改革开放后三个历史截面,用乖张的文字、独特的视角、冷峻的叙述,原生态地再现了这个族群的生存状态,再现了生命个体在贫瘠与苍凉中情与爱的纠葛、恨与仇的对决、欲望对伦理的抗争、命运对理性的反叛……
解放前的故事,是围绕着灾难展开的——
民国二十五年大旱,一切都被扭曲变形:由饥馑而产生的贪腐与反贪腐、暗杀与复仇,甚至母子相食,是人的自然属性对天灾人祸的抗争。此时,以卞之通为代表的族权和乡村政权,土崩瓦解。
荒年结束,接着是日本入侵中国的民族灾难。以卞十五为代表的国民党的势力、以德林父子为代表的共产党的势力、以卞十七为代表的宗教势力、以庄先儿为代表的民间势力,和日本人的外族势力,重又开始了对旱塬的争夺与瓜分,各种势力分裂、组合、对抗、妥协,奏响了一曲“战争的行板”。
“*”期间,旱塬和两户村陷入了集体无意识——
由于集体无意识,以德林为代表的乡村当权者,其个人权力和个人欲望,则达到了无限度的膨胀。围河造田,使玉女河两岸变成了不毛之地;玉女泉的干涸,让两户村遭遇了饮水危机;环境的破坏,甚至危及了这个族群的生育和繁衍。卞十七成了里通外国的“特务”,庄先儿的学问成了反动的“封资修”,进而,不仅造成了信仰的缺失,也造成了道德和伦理的沦陷。以两户村为代表的旱塬再度陷入混乱与无序状态。
改革开放,促成了两户村的觉醒和反思,也促成了新的生活和社会秩序的建立,并在这一过程中,开始了伦理道德的修复,思想观念的变革——
德林成了“三种人”,自然离开了乡村政权的核心。但善于见风使舵的德林却办起企业,成了最先富起来的那部分人,他以雄厚的经济实力,仍然操纵着乡村政权,一方面是对公共资源的掠夺,另一方面是对众生的漠视的践踏。而新的当权者栓牢却软弱无能,很难走出德林羽翼的阴影。
庄先儿死了,那杆勉强维持两户村平衡的“公平秤”已经断了。卞十七老了,他的“基督”已无力解决新时期出现的各种问题。乡村矛盾以不同形式演化和对抗着。
栓牢也不甘作傀儡,用“撂挑子”的形式进行过抗争,但他的软弱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