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心花怒放。他见灵芝脸上故意抹了锅底灰,怕日本人觉得脏,就打了洗脸水,拿出香胰子,要灵芝洗脸。灵芝低头之际,腰间的剔骨刀刺破衣襟露出来,白凤吾大惊失色,如果灵芝在他家手刃了日本人,他白家一门老小都难得活命。这娘们儿真烈性呀!白凤吾吓得结结巴巴,只好放过灵芝。
白凤吾重寻人选,他威迫了老相好金线花,呵令穷苦人家的小媳妇小镗锣,让她俩顶替灵芝出奉。
小镗锣知道祸事将近,半路逃跑。白凤吾正急得流汗,一眼看到回家来取金戒指的儿媳,他顾不得许多,急忙把儿媳秀鸾送到了日本人眼睛里。
白凤吾羞愤得在屋后不停地捶打着老头,眼睛疯狗一样红红的。媳妇虽说是外姓人,可自从到了白家,也叫了他十年的“爹”呀!
12
夜幕垂落,村子顿时掉进黑暗里,一片沉寂。
金线花虽然风骚,可她只凭自己的喜欢和男人相好,这样强迫着奉男人,在她来说是第一次。
她们生活在淳朴的乡村,从来没见过生人,更不要说日本人,一颗心吓得扑腾腾跳个不停,一眼瞅到炕沿下日本人的大皮靴,更是吓得腿都软了。日本人一见花姑娘来到,顿时心花怒放!眼珠儿抹油一样在灯光下明明灿灿,刻板的脸瞬间流光溢彩,笑得脸上深深浅浅的褶子扭到一处,满脸像一只大大的肉包子。他们用日语欢呼着,一人伸出一双粗短的手拉着金线花和秀鸾,把她们往炕里拽,再把筷子往她们手里塞。
金线花和秀鸾吓得魂飞魄散,顺从地上了炕,低头盘腿坐在桌角,日本人问话,问一句,她们答一句,不敢看日本人的脸。
喝够了酒,日本人要睡下了。女人早已暗中分配妥当,秀鸾奉矮个子日本人,金线花长得更好些,奉当官的。
13
金线花吓得浑身僵硬,站在炕沿边解不开裤带子,日本人再也等不及,刷地抽出了洋刀片儿。
金线花一见他抽刀的动作,眼睛就直了,脑子里“咔嚓”一声,一道闪电裂过。这道闪电正从她的脑门子斜劈下来,劈开了她的身子,她只觉得脑子里撞了钟一般鸣响起来,下身“呼”地一热,一泡热尿濡湿了裤裆并顺着大腿淋漓而下。
日本人的洋刀贴着鼻尖儿划过来,他并没有砍金线花,而是停在她的腰部,在她的裤带上轻轻一挑,金线花的抿裆肥裤就迅疾堆到了脚面上。日本人擒起浑身冰冷,抖成一团的金线花,扒掉她的湿裤子,把她卷进了被窝。
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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