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他不知道,此时,简雨槐的世界真的在电闪雷鸣。
还在“挂”着的简先民心有不甘,总想扳回一局。儿子简小川已被勒令退学,指望不上,他又打起了大女儿雨槐的主意。他要雨槐脱下军装,去农村当农民,这不就是反潮流,不就是政治资本,不就为这个家赢得了宝贵的主动性?!简雨槐被爸爸的这个决定吓坏了,但善良、柔弱、从小听话的她,还是服从了。
乌力天扬老和乌力图古拉吵架。乌力图古拉58岁那年接到了离休通知,他向组织提了两件事,一是解决萨努娅的问题,二是让天扬去当兵。父子俩去山西监狱探望了萨努娅,萨努娅的记忆完全停止在被捕之前,让人不胜悲凉。新兵乌力天扬和他的童年好友鲁红军等一起离家到河南集训,乌力图古拉远远站在路边,这是他唯一一次送家人远行。乌力天扬却故意不看他。
刚到连队的乌力天扬是个捣蛋兵,专门破坏纪律。可他碰上了个好指导员,激发起他的好胜心,他居然很快就把自己整治得有模有样。到拉练结束时,他和鲁红军都立了三等功,他还当上了班长。
萨努娅终于回家了,但已患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已然大学毕业,当了连级干部的老二葛军机,坚决由福建调回武汉,并带回了已上中学的老七童稚非。军机还给天扬写了信,天扬方知当年军机的“决裂”是父亲下的命令,是为了“让这个家保存下一部分”。他恍然大悟,感谢军机接回了妈妈,却觉得父亲“真是老狐狸一只”,为什么没让自己那么做?此时的天扬已成了连里的培养对象。
简雨槐终于看到了乌力天赫没有地址的来信。虽然无法回信,但这一封封信仍然是她的精神力量。然而两年后,善良柔弱、在深山里孤苦无助的她,还是被村里的支书软硬兼施,奸污了,霸占了,险些死在那里。是简先民扣压了女儿的一封封求救信,气急了的方红藤要和他拼命,他却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他已被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开除出党,成了基地继乌力图古拉之后的第二个离休干部。
方红藤无奈,找到乌力图古拉,求他把简雨槐救回来。早已无职无权的乌力图古拉只好找到基地现任政委梁永明,并居然向梁政委下了命令。梁政委答应只给他办这一件事。雨槐终于回到武汉,安排到基地印刷厂当排版工。
1977年,葛军机转业到省委办公厅工作。乌力图古拉希望他娶简雨槐,而他知道雨槐喜欢天赫,他们都觉得天赫已不在人世。其实,军机和基地所有男孩子一样,也一直喜欢雨槐,所以他听了乌力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