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拉的,常常去看望她,可她就是不说话。即便后来军机考上武汉大学哲学系研究生,并颇费周章地帮简家找回了企图偷渡的大儿子简小川,雨槐极为感念,也仍不出声。直到乌力图古拉亲口告诉她天赫已死,她大哭了整整一周后,才和葛军机把婚事确定下来。她给乌力天赫写了依然无法寄出的第159封信,上面只有无数个“天赫”……
已是排长的乌力天扬随部队一路往南,不想遇到了简雨蝉。雨蝉这些年一直住在北京的亲妈家,可身为中央首长儿媳妇的亲妈始终不肯承认就是她妈。她赌气当了兵,在部队医院当化验员。此时的她显得非常迷人,乌力天扬一下子想起小时候的事,臊得不行。
要上战场了,乌力天扬竟遇到了一别十二年的四哥乌力天赫。天赫已是一支非常规部队的特工人员,来部队讲解过境侦察情况。他对一切烂熟于心,老练果断,天扬钦佩不已,却又感到他神秘得像一颗不熟悉的炸弹。他们的单独见面只有十七分四十秒,天赫给了天扬一个战场最需要的医用小包和一番战时忠告,天扬匆匆讲了妈妈和家里的事,就是没提简雨槐。临别时,天赫紧紧拥抱天扬。他知道,天赫是在告诉他,活着,别被炮弹削掉脑袋……
很快,战场上的乌力天扬就深切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和战场上人性的复杂。他全身燃过一遍,头发眉毛全没了,还负了伤,伤口生了痈,一动就往裤腿里流脓,他的脾气越来越坏。鲁红军却没事儿,而且杀红了眼,就像一个得了机会的刽子手。
部队后撤了。离国境线不到二十公里处,乌力天扬所在部队奉命打阻击,和友军一起掩护大部队安全撤退。不想潜伏中竟遭两面夹击,伤亡惨重。天扬觉得全世界都在向他开火,他知道地狱是怎么回事了,而且他现在才知道乌力天赫是对的。回到营地,发现连长段人贵开枪自伤,天扬怒不可遏,竟撤了他的职—— 一个排长把连长撤了。
已经看到祖国高大的凯旋门了,鲁红军踩上了地雷。而此时,本已在回撤路上的特工乌力天赫,又奉命潜回敌后,在极端艰险的情况下,孤身营救一名身上带有重要作战文件的参谋。
身负重伤的战友送到野战医院却没救过来,鲁红军炸烂的睾丸也被摘掉了,原来四十三人的一个排死的死伤的伤,能动的兵只剩九个,乌力天扬炸了头,带着那九个兵就去砸野战医院。这样一来,不仅他的代理连长只当了一天,排长也给停了职,还背了个严重警告。
停职反省期间,乌力天扬每天都往医院跑,去看望截了肢的好友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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