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跳新疆舞。他拼命地吃,抓住什么吃什么,直到爬上高高的桉树吃树叶,再次被送进医院。他感到自己被这个世界抛弃了,放声大哭。这是他出生后遭遇的第一次人生挫败。
和乌力天扬一样,老四乌力天赫也有着苦恼不堪的童年。他自幼体弱多病,基地的孩子一般都不愿和他玩,只有老二葛军机和简家大女儿雨槐除外。乌力图古拉容不得儿子这样,有意摔打他,一次次把他摔倒、拎起来、再摔,萨努娅心疼得不行。而这样的摔打之后,天赫居然不喘了。他精瘦、矫健,也愈加敏感孤独。
政治部主任简先民一门心思要和乌力家联姻,那样他就不光是乌力图古拉的部下,而是亲家了。乌力图古拉却不容置疑地要把最漂亮的简雨槐配给养子葛军机。可雨槐喜欢的是老四天赫。
直到小学毕业,简先民的二女儿雨蝉才知道,叫了这么多年妈妈的方红藤并非生母。可谁也不告诉她生母是谁,她从此痛恨父亲。
乌力天扬要把野孩子简雨蝉“干掉”,却又一次尝到了失败的屈辱。不久,他找到一本《人体解剖学》,激动不已,可又被父亲狠狠揍了一顿,还烧了书,连萨努娅的书也一本本检查,稍有嫌疑便一律丢进火堆。 乌力天扬眼泪汪汪地发誓,自己长大了,一定不这样。
为证明自己并非一事无成,乌力天扬又要把停泊在废料厂上的一架日本海军攻击机炸掉。 他忍痛用自己积攒多年的子弹壳和烟标去换火柴,做火药,甚至用一套《七侠五义》向简明了换了三百盒火柴。而他搜集到一千七百多盒火柴后,却只把那架攻击机炸出了一股黑烟,一阵江风吹过,毫发未损。倒是他,被简雨蝉拉着才逃出现场。简雨蝉蛾眉倒竖,抬手一耳光,把他推了个重重的屁股蹲儿。
与此同时,老四乌力天赫也挨了父亲乌力图古拉一耳光,因为他掰断了简家老大简小川的手指。虽说事出有因,父亲还是搬出了严厉的家法,兄弟俩领完刑还要在毛主席像前跪下反省。天赫跪得刚烈,天扬却顺着墙角溜下去,还从厨房偷来吃的。天赫对他充满蔑视。
老大乌力天健在一次著名海战中牺牲了,乌力图古拉满腔悲愤。然而不等萨努娅去那座海滨城市祭奠回来,他又把她的头腹子,不到15岁的老三乌力天时送到了部队,一点没和她商量。萨努娅愤怒了,顶得他没话说,他却没容她反应过来就出了手,把她打倒在沙发上,她像母豹子似的向他扑去。不想老四天赫踹门而入,手中攥着一把冰冷的菜刀,脸色煞白。萨努娅赶紧把儿子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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