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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的洪流不可抗拒。王幼勇作为董必武的学生,他在革命遭受重创的时刻,接受使命回乡发动群众组织暴动,直至与傅立松展开了拉锯式的思想、情感和你死我活的斗争,最终义无反顾的被舅舅亲自活埋惨烈牺牲。
这令人想起革命先烈夏明翰英勇就义的
“砍头诗”:“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回顾历史,其实中国革命的成功绝非靠《亮剑》中的李云龙、《历史的天空》中的梁大牙这样的英雄,而更多的是靠一大批有文化、有才气的革命者在血与火中煅铸了成败,并成功领导组织了人民。
而为了更好地回答这个问题,何存中先生在作品中对此进行了正面强化,以更清楚地说明革命的合理性或者合法性。
于是在作品的第六十三节傅立松活埋王幼勇之时的对话中加入了这样的一段——
“王幼勇说,你不用在我面前忏悔。你对不起的只是革命的先行者孙中山先生。傅立松说,我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现在只有你让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王幼勇说,你伪善,假革命。中山先生说,建立民国,平均地权。你对不起的是天下百姓。”毫无疑问,
“平均地权”是农民起义的根本和土地革命的核心!傅立松因为没有把自己的土地分给穷人,就当然的成为革命的对象和敌人。
何存中在创作谈中说:
“在采访过程中,我了解更多的是两类人物:一是当年回乡点火的革命者,他们都是那时的热血青年,他们都在早期的革命中牺牲了,他们都是富家子弟;二是当年的乡绅,他们都是乡村中维护者,与革命者有着千丝万缕亲情关系。前者与后者在革命中构成不共戴天你死我活的矛盾,留下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谁是谁非,随着时代的进步,都需要人,都需要时间,从大历史和大文化的角度去探索去思考。”他的创作理念和判断是中肯的,也是唯物和辩证的,是一种经得起历史考验的创作态度。
由此,伦理和道德在信仰和理想的光芒照耀下,如同阴和阳,不可分割地缠绕在一起,穿越时空撞击着人性的大地,从而为小说的尾声
“春回万物生”埋下了革命胜利后家族和解的种子。因为伟大的文学不是狭隘地为政治意识形态服务的,也不仅仅是为本民族和本阶级服务的,却永远是为人民服务的,为人类的和平、进步和发展服务的。
不破不立。改变一个旧世界、建立一个新世界,没有流血牺牲是难以想像的。
革命的艰巨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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