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费长吁短叹。
两年后的这天,拉加泽里要回机村一趟。因为镇上有大事发生。昨天半夜,双江口木材检查站有辆卡车闯关,撞飞了检查站的闸口栏杆,连带着还把验关的检查站长罗尔依撞成了重伤,躺在医院里深度昏迷。
他刚回到家,就有人找来了。来人是更秋家六兄弟中的老三。更秋家有六个儿子。改革开放了,六个身强力壮的儿子长大了,而且一个个胆大包天,短短几年间,已经是机村首富了。他们盗伐盗卖木材挣的钱。几兄弟家家盖了新房,还买了六辆卡车。很快与更秋兄弟混在一起的年轻人也来了一大帮。拉加泽里见好就收,开口道:“你们可真是胆大,做下这么大的事情!”“就想警告他一下,想不到这家伙这么不经撞。”拉加泽里哈哈大笑,说:“不打自招啊,这可是你们自己说出来的啊。”几兄弟脸立时就白了,拉加泽里并不打算告发更秋兄弟。
当年,伐木场把漫山遍野的树木伐倒切段,直接就从陡峭的山坡上放下山来。大雨一来,泥石流从失去遮蔽的山坡上飞泄而下,好多木头就深埋在了堆聚的砂砾之下。有好几亿呢。以前,森林是国有资源,只有国营伐木场开采。而今开放搞活,不止是木材,差不多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指标与批文。
拉加泽里刚回到镇上,刑警老王就把电警棍顶在了他的腰间,他被带到公安执勤点一个冷冰冰的房间。拉加泽里被当胸重重打了几拳,当即就昏过去了。很快,他睁开了眼睛:“我什么都没听到。”拉里泽里第三次从短暂的昏迷中苏醒时,他们才住了手。
拉加泽里天亮回到自家小店,茶馆李老板来看他,问:“被老王他们招呼了?”拉加泽里点点头。李老板把拉加泽里带到茶馆。李老板在这里哪是开什么茶馆,他有路子,从林业局搞得到木材指标,听说这人当过右派,坐过监牢。退了休就到这镇上做生意来了。拉加泽里想要张口求他。但他说不出口。李老板叹口气:“求个情都这么千难万难,你还想发财?”拉加泽里就要开口了,检查站的两个验关员走了进来。来人是刘副站长和本佳。内向的拉加泽里只好独自走出去,把刚才张开了嘴却没有说出来的话说出声来了:“刘站长,本佳哥哥,求你们给我开张通关条吧。李老板,求求你,分点指标给我吧。”但没有人听见这些话。
转运时刻的到来真是一点预兆都没有。伤痛使拉加泽里久久不能入睡,这时,有人进来了,说:“小子,坐起来。”那人的手伸出来,手上有一张晃动的纸:“给你。”“李老板!真的是……木材批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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