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木头指标就可以了。”哥哥刚出门,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警察又来了!”胆小的哥哥不敢再出门,拉加泽里自己出门去了。
刚走到村中广场上,倚在警车门边的警察就向他招手。拉加泽里说:“我在那里开店,我有工商执照。”警察大笑:“补破轮胎,那么个破生意,还工商执照,听口气像开了多大的公司!”拉加泽里心里知道自己是不应该激怒这个警察的,但是,这是在机村,将要开展的生意需要自己在众人面前用这种挑衅的口气跟警察说话,“破不了案子,用多大口气说话都是没有用的。”警察出手很快,把他一只手扭到身后:“还想尝尝请你过夜的滋味?”
一个老男人从人群里站了出来。这个人是拉加泽里从前恋人的父亲崔巴噶瓦。他走过来,伸手扼住了警察的手腕,越来越紧地扼住。警察的脸色慢慢变了。崔巴噶瓦说:“警察先生,我们自己的孩子我们自己管教。”
然后,他对拉加泽里说:“跟我走,我给你弄弄身上的伤。”拉加泽里很不好意思,过去的恋人已经是医学院的大学生。自己却被一个靠一身衣服提高了身份的警察欺负。村子里的人都说,崔巴噶瓦老头好久都不在村里现身了,看来是专门来会拉加泽里。走在山道上,老头随手指指某个地方,伐木场大规模砍伐过后还残存了小片林子都在木材生意起来之后,被机村人自己给砍伐了。“钱就那么有用?什么东西都弄光了,这辈子活了,下辈子人还活不活了。”
机村只有一片林子,因为有一个倔老头还保护着,所以他骄傲地说:“看,我的林子。”拉加泽里一直在向山的高处张望。他知道自己在张望什么。是那些在十月间在一地白雪与灿烂阳光中的落叶松。走了一段,老头回过头来,看拉加泽里还不断抬头去望山高处,心下就有些狐疑,“小子,走路时好好看着脚下,不要踩空了。”
第二天,拉加泽里走出这个院子,突然有很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要是他继续上学,那这个倔强的老头真的会成为他的父亲。
拉加泽里刚进村就碰上了刀子脸。刀子脸也用搞木头赚的钱买了东风卡车。刀子脸拍拍他的肩膀:“兄弟,说定了,运输的事情就是我了!”话还没有说完,外号叫铁手的小伙子又摇晃着身子走过来。刀子脸说:“看,我管运输,这小子是砍木头的,一条龙服务!”
拉加泽里却沉默不语,一直走到铁手隐藏他存货的地方。铁手是个老手了,存货就堆在公路上面一点点,平铺两根过桥木,木头直接就可以平移到卡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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