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一点表情。
整个村子冷漠了,没有人听格拉母子申辨,桑丹因此而疯癫.格拉遁入林中.过了好几年,他认为仇恨消失了,他要回村看母亲,他这才发现自己是魂魄.
几年后,巫师多吉因放火烧荒多次被捕。他知道辨析风向,护佑机村人放火烧荒,烧出了一个丰美牧场。每次,警察不得不把他带走,关进牢房,但又在一两个月后将他放了出来。每次,多吉都得到警告,以后不得再放火了。但多吉仍然带着机村人放火烧荒。每次,他被关进监房里,都对监狱里的犯人说:“我来这里,只是休息一些时候,乡亲们估摸我休息得差不多时,就来接我回去了。”
但他这次却在监牢里一直呆到了春天。他们直接把他扭进了一个会场,他被推到台前。这时他感到害怕了,是因为看到公社林业派出所的老魏也给推上来了。罪名是包庇反革命纵火犯。
这一天,他看见远远的河口那边高高地升起一柱尘土。人们都抬了一下头,却什么都没有看见。犯人每两个被押上一辆卡车,车厢两边贴上了鲜红的标语,刚写上的大字墨汁淋漓。车队沿着顺河而建的街道往县城中心开。然后,宣判就开始了。多吉不太懂汉语,但他听到了一些很严重的词:反革命、反动、打倒、消灭、死刑。车队没有开回监狱,而是向着野外开去了。
多吉被揪着领口推到公路边的悬崖上,一个人把他往前猛一推,他一下双脚悬空,惊叫出声,脑子里也是轰然一声,暖乎乎的尿正在裤子里流淌。他怒吼一声,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消失在河水中。
这天,也是机村大火燃起来的第一天。
机村的领头人、大队长格桑旺堆就在这时候犯病了。格桑旺堆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软弱的人。人们把他扶上了担架,往公社所在地去了。走到河边,病人哆嗦着站了起来,说:“我看见多吉了!”
这时,迎面便是那片巨大深厚的黑云,耸立在面前的天幕上。格桑旺堆说:“这么大的烟,该要多大的火啊!有没有人去扑灭那大火?”格桑旺堆看到很多人聚集在小学校的操场上开会,他又问,“他们没有看到大火燃起来了吗?”那些人回答说:“我们的任务是抓那个逃犯。”
格桑旺堆好像看到了机村遭受覆灭的命运。他要回到村里,做好迎接大火的准备。
多吉确实没有死,他就躺在林子里一个山洞里。他并不知道,格桑旺堆把公安引到一个错误的方向上,暗中保护了他。
第三天,远处的大火已经烧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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