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了,这一次陈木年终于在忍无可忍中爆发了。对领导拍桌子撂脸的后果很严重,他被分派到了花房。为花朵服务之外,还要在重大节日或者庆祝活动时摆放花朵,让它们为领导服务。
在花房,陈木年结识了一个不可貌相的老人许如竹。他就住在对门,干活不急不躁,说话慢条斯理却意味深长,生活简单朴素,好奇的陈木年有心结交,许如竹却是四两拨千斤,淡然处之。
适逢学校庆祝五一,搞大型晚会。身为艺术团舞蹈队骨干的秦可给了陈木年一张票,陈木年的父母正好也在小城,双方家长多日不见,相逢很是欣喜。两个年轻人的关系也拉近不少。
一切似乎又要往好处发展,这个城市也如此。消息传来,这个运河边的小城终于要开通火车了。虽然只是货车,但也足以让陈木年兴奋,多年来他丝毫不改对火车的迷恋。在他的内心里,乘火车夜行,感受逃离一切的自由的梦想仍然执着地存在。他和金小异约好一同去看火车试行仪式。临行前,他鼓起勇气邀请了秦可,秦可欣然同意。
试行现场宏大壮观,领导走马灯似的在这重大的历史时刻发表演讲。但陈木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只盯着火车浮想联翩,痴迷之状形如灵魂出窍。果然,在火车经过的一瞬间,他做出了匪夷所思的举动,追赶,然后爬上上了火车。他站在越来越快的火车上张开双臂,在风和阳光之间,感受到了鸟一样飞翔的快意。
因为典礼是现场直播,这一次的扒火车让陈木年上了电视。当然更多的是惹来了麻烦,除了金小异和许如竹视同寻常,其他人都认为他的脑子再度出了问题。包括父母和秦可。更让他恼火的是,学校把他的扒火车和逃亡联系到了一起,怀疑他是因为几年前的杀人事件而起的念头。关键时刻,又是沈镜白出来斡旋,以全校最权威的身份为他平了反,生活逐渐又回到正常状态。
但陈木年的心再不能平静了,这个秩序井然的学校如绳索,牢牢地捆住了自己。被缚的到底是什么,他说不清,似乎在哪儿都将遭遇同样的生活,他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即便逃离只能是个象征性的过程,不可能有什么结果。这种苦闷无路发泄,于是整天和金小异借酒消愁。金小异倒是活得混沌单纯,除了别人听不懂的梵高,看不懂的画,他的生活似乎不必有其他。
这天,陈木年又喝多了,秦可来看他。酒为色媒,俩人意乱情迷之时,陈木年却退缩了,生理和心理都萎顿下去,撇下羞愤交加的秦可,他夺门而逃。
金小异也正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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