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湖、镇江、南京、屯溪等几大分庄经理会议,商讨武汉设庄的事,会上众人皆有畏难情绪。就在汪仁福极为失望之时,天送挺身而出,表示愿意前往。此言一出,让人大为惊讶。不少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文南更是冷嘲热讽。但天送决心已定,不为所动。
天送到达武汉果然遇到了重重困难。武汉钱业对汪家的进入,表示了极大的抵触和傲慢,千方百计拒绝鸿泰加入汇划钱庄。如果加入不了汇划,那将无法在武汉立足。这是武汉钱业的杀手锏,不少外地钱庄都是这样被挤出武汉。
天送持汪仁福的信函,拜访了湖北新安同乡会的会长黄七爷。黄七爷号称“棉纱大王”,垄断了武汉的匹头和棉纱业。他向天送指点迷津,各地商业活动,帮别垄断,武汉尤胜。汉口的匹头、棉纱、衣典等是徽帮的天下,而绸缎、银楼、五金、颜料等,浙商独占鳌头。武汉钱业最怕的就是徽帮和浙帮的钱庄进入汉口,因为各商帮解款,本帮钱庄优先投放。这就意味着汉口钱业将丧失大量利源,因此他们宁可画地为牢,也不愿别人染指自己的地盘。这就是汉口钱业强烈排外的主要原因。但把持汉口钱业的本帮和西帮并不和睦,甚至积怨甚深。江西帮能够进入汉口,因为早年湖北藩司是江西人,由他罩着西帮才得以立脚。可军兴时期,湘军与长毛大战,曾国藩三进三出武汉,武汉遭战乱浩劫,百业凋敝,后来曾大人平乱后,拨款维持市面,本帮钱庄便利用手中权力,打压西帮,导致西帮萎缩,双方怨恨由此结下。如今,谢秉魁(人称魁爷)与赵秀纯是面和心不和。
天送听在心里,便设法接近赵秀纯,但赵对天送十分戒备,后来发生一件事,天送抓住机会,帮助赵秀纯解决危机,使赵看到了汪家的真诚,同时也认识到过去画地为牢的做法限制了别人,也限制了自己。天送乘机进言,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如今世界已进入文明时代,电报、蒸汽机都出现了,万国交通,声息之灵通,影响之迅速,岂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时代所可比。世运进化,日日新,时时新。如果只看着眼鼻底下巴掌大的地方,作茧自缚,便要落后时代。他说,中庸上说:“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与其限制别人,不如共同繁荣。赵仍有疑虑。天送进一步进言。他说,自军兴以来,西帮钱庄已大不如前,从过去20多家减少至如今的8家,从趋势上看,还要进一步减少。究其原因,无非是本帮钱庄挤压所致。强者愈强,弱者愈弱。竞争时代,以公平为准绳,但现今的局面对西帮并无公平可言。战国时,苏秦提出合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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