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院门顶上,以示自己再不嫁人,媒婆这才罢休。而此时的何菊花,也面临着同样的处境。有个邻村小伙子仰慕她的美貌,不嫌弃她曾经失身,执意来相亲。何菊花矢志不嫁,对何菊花来说,有余土地陪着,她这辈子就值了。看上何菊花的小伙子不死心,仍来纠缠,惹恼了巴子营的男人,他们找来死鸡、死猪、死猫等,夜里扔进小伙子家的院子里,这种举动吓住了求亲的小伙子,他再也不敢纠缠何菊花了。
划阶级成分时,在袁主任的主持下,余土地和何菊花被划成地主,王秋艳则被划为贫农。和何菊花同住在一个院子里,巴子营的人们不相信余土地会守身,就轮流去盯梢,结果并未发现两人有丝毫的苟且之事。入社时,余土地、何菊花、王秋艳带头响应,余土地和何菊花被安置在了饲养院,余土地被安排做了饲养员。牲口上地后,余土地和何菊花就在饲养员里铡弄饲草,清扫饲舍。三反五反运动开始,袁主任让人分别在何菊花、余土地、王秋艳的胸前,挂了“地主”、“牛鬼蛇神”、“坏分子”的牌子,在各村进行游斗。
又到了紧皮的时候,袁主任早有戒备,直接从县公安局抽调了几个民警,让他们守在龙窝和上土地庙前,一俟余土地来请鞭,就地逮捕。王秋艳抢得先机,冒险从龙窝里偷走龙鞭。待余土地紧皮那天,她将龙鞭交到余土地手里,余土地庄重地举起龙鞭,朝天一抡,向地皮狠命地抽去。
何菊花病了,用什么法子也治不好她的病。余土地到大队书记那里请了假,和王秋艳两人套了马车,拉着何菊花到凉州城里给她治病。凉州城里的高明大夫,无法治疗何菊花的病。无奈之下,他们去找已被打入另册住在旷野窝棚里的神医王老八。看出何菊花的病是心病,王老八就用土方所称的童子尿人参汤和当时流行的鸡血针疗法,治好了她的病。
1970年,难得的风调雨顺,袁主任到巴子营搞带田种植试验,结果使巴子营大幅度减产。大队书记思忖这是未好好紧皮、老天对巴子营的惩罚,便决定偷梁换柱隆重紧一次皮。于是巴子营借口平田整地学大寨,到处插满红旗,掩护余土地紧了一次皮。
何菊花又病了,浑身疼痛。余土地套车拉着她,上公社卫生院去看病,医生做了检查后,称问题还是出在余土地身上。余土地不解,找到先前曾给何菊花治病的王老八,询求治病良方。王老八情知再好的药也无法解开何菊花的心结,只得让余土地捋了大麻叶子,熬了汤给何菊花喝。一夏过去,巴子营田埂边的大麻叶子全被余土地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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